&esp;&esp;路这个姓,在这边不算常见。
&esp;&esp;许知决原本走的离康子四五步远,没留神追成并排,又刻意放慢脚步。
&esp;&esp;康子笑了一声:“认识啊?”
&esp;&esp;“不一定。”许知决回答,顿了顿,又问,“眼睛这么贼?”
&esp;&esp;“那你看。”康子呲了呲一口牙,康子皮肤和当地人一样黑,把本来就白的牙显得更白。
&esp;&esp;“专门修过?”许知决问。
&esp;&esp;“哪是修过,”康子说,“重修过。”
&esp;&esp;许知决一不留神又走快了。
&esp;&esp;按规矩,卧底全是单线联系,他不知道除他以外的任何其他卧底的身份或者信息。
&esp;&esp;即便基于观察可能猜到,也绝不能去试探证实。
&esp;&esp;他没再搭话。
&esp;&esp;但他刚跟白罗陀到这儿,康子就是督导,和其他园区督导一样,康子沾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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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章略显焦灼,给大家来个小剧场。
&esp;&esp;许知决:“胡萝卜?”
&esp;&esp;路遇看了看许知决,把手放在纸巾上。
&esp;&esp;许知决:“真棒!!!”
&esp;&esp;许知决把胡萝卜挪挪放在路遇手边儿:“胡萝卜!”
&esp;&esp;路遇一爪子把胡萝卜拨下桌。
&esp;&esp;许知决:“真棒!!!”
&esp;&esp;许知决捡起胡萝卜:“胡萝卜?”
&esp;&esp;路遇抄起胡萝卜猛敲许知决脑壳……
&esp;&esp;许知决:“真棒!!!”
&esp;&esp;别问,问就是猫说啥都对
&esp;&esp;30库房战神
&esp;&esp;酒喝的多,现在走路都算醉驾,偏头痛也跟着不做人。
&esp;&esp;加上路上还有破车不知在催谁,滴滴滴滴摁没完,许知决上前两步,拽开车门把里头贼眉鼠眼的小蛇头薅出来,摁地上揍了五分钟。
&esp;&esp;小蛇头被打完,看上去顺眼多了。
&esp;&esp;舒坦。
&esp;&esp;许知决继续和康子走着,康子看了看他:“你怎么……这么超雄呢?”
&esp;&esp;许知决没说话。
&esp;&esp;到了店铺,康子喊了一声:“路金龙!”
&esp;&esp;墙边破破烂烂的弹簧床上爬起来一个小老头,小老头趿拉着人字拖,懒洋洋走到有光的地方。
&esp;&esp;严格意义不算小老头,也就四十出头,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一股汗臭味儿,皮肤黑得和康子有一拼,萎靡成这个样,有一双大眼睛和高鼻梁撑着,依然挺帅。
&esp;&esp;看来路遇比起妈,长得更像爹。
&esp;&esp;康子掏出石头:“我又来了,老路。”
&esp;&esp;路金龙接过石头,抄起赌石专用手电,抵着石头看了一圈,拿到切石机上,打开机器,冲着水削掉上边一层石皮,又抄起手电看了一圈,这回没再重新架机器上,直接往桌上一放:“不用看了,就开窗这点肉,里边都是絮,拿着去河边打水漂儿玩吧。”
&esp;&esp;“唉。”康子叹了口气,石头揣兜里,“我回回给老板带不去喜讯,再有几次老板连我都不待见了。”
&esp;&esp;路金龙不捧场,朝康子脖子上的佛牌看了一眼:“佛牌不戴衣服里,老板能待见你?”
&esp;&esp;“透透亮,”康子大喇喇用手摸了摸佛牌,“天气预报说今天晴完明个还得下雨,不知道下次透亮得什么时候。”
&esp;&esp;路金龙怪声怪气笑了一声,转头看向许知决。
&esp;&esp;给许知决看出了紧张,许知决下意识掏兜,把烟盒递过去。
&esp;&esp;“不抽。”路金龙摆摆手,又看回康子身上,“能跟你玩一起的人,看着比你还怪?”
&esp;&esp;康子没接话,搂住许知决肩膀,看着路金龙呲了呲牙:“一起啊老路,吃黄焖鸡米饭?”
&esp;&esp;黄焖鸡米饭咸了,路遇手上还被一次性木头筷子扎了根小刺。
&esp;&esp;收拾好外卖,拔出小刺,喝了一大杯水,躺到小床上。
&esp;&esp;早知道不拼好饭了,自己做一顿也顶天二十分钟。
&esp;&esp;路遇掏出枕头底下的手机,一点,还能再躺半小时。
&esp;&esp;翻回仰面,床里弹簧响的跑调了似的,可能因为连日阴雨缠绵。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