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傅序怎么突然对池愿这么上心,不仅破天荒地在家等着她中考,还时不时地关心她的成绩。
原来是想把她还给她的亲生父亲。
明天池愿还要中考,不能在这个时候影响她的心情。
傅长渊松开手,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他转身,快步离开了二楼,径直走向后花园。
花园里,池愿还在背书。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看到傅长渊正大步朝她走来。
“哥?”池愿合上书,有些惊讶,“你怎么下来了?”
傅长渊走到她面前站定,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将他本就挺拔的身形拉得更加修长。
“怎么还在外面?”他开口,声音有些低哑,“不冷吗?”
“不冷啊,都有蚊子了。”池愿挠了挠胳膊上的一个小包,笑着抱怨,“你看,刚咬的。”
傅长渊看着那个红肿的蚊子包,眉头微蹙。他伸手拉过她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过那个小包。
“进去吧,别喂蚊子了。”
“哦……”池愿乖乖地站起来,跟着他往回走,“哥,你是不是有心事啊?冷冰冰的。”
傅长渊平时对池愿都挺好的。但当他态度冷下来,池愿就会有点怕他。
“没有。”
傅长渊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快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池愿。”
“嗯?”池愿转头看他。
“明天早上,我送你去考场。”
池愿愣了一下:“啊?可是傅叔叔说他明天要亲自送我去……”
晚饭的时候,傅序提了一句,说要尽尽长辈的责任,亲自送她去考场。
傅长渊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你想让他送,还是想让我送?”
池愿眨了眨眼。
月光勾勒出他清俊的侧脸,那双漆黑的眸子,复杂且深邃。
这还需要选吗?
“当然是你啊。”池愿毫不犹豫地回答,“傅叔叔平时那么忙,还是别麻烦他了。而且……”
她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而且我觉得,让你送我,我说不定还能沾沾学神的喜气,超常发挥呢!”
傅长渊看着她那副鬼灵精怪的样子,抬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