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关心资产,但为什么……语气里透着一股莫名的宠溺?
“粗糙怎么了?”
江吟为了掩饰心慌,故意拔高了音量,开启了怼人模式,“嫌粗糙你别摸啊!再说了,我这是为了人类医学进步牺牲,那叫光荣!不像有些人,只会为了钱算计!”
纪向晚手上的动作停了。
她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直直地撞进江吟的眼睛里。
“江二。”
她突然叫了一声那个外号。
“干嘛?!”
“你知不知道,”纪向晚缓缓俯身,两人的鼻尖只差几厘米就要碰到,“有时候,你的嘴比你的手硬多了。”
江吟:“……”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纪向晚,大脑瞬间空白。
这人眼睛里像是藏着钩子,要把人的魂都勾走。
“我……我这是实话实说!”
江吟猛地往后一仰,差点连人带椅子翻过去。
纪向晚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椅背,顺势将她圈在了两臂之间。
这下,彻底无路可退了。
“实话实说?”
纪向晚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江吟的脸颊,“那你倒是说说,既然这么讨厌我这个资本家,为什么耳朵红了?”
江吟下意识地捂住耳朵。
烫的。
“热的!这是热的!”
江吟死鸭子嘴硬,“你这汤太补了,上火!”
纪向晚看着她那副又怂又凶的样子,眼底的笑意终于漫了出来。
她没有再逼近,而是直起身子,顺手揉了一把江吟的脑袋。
“行,上火。”
她把护手霜放在桌上,“吃完饭记得把碗放洗碗机里。早点睡,小朋友。”
说完,她转身走向书房,留给江吟一个潇洒的背影。
江吟坐在椅子上,捂着还在发烫的耳朵,看着那个背影,气得牙根痒痒。
“谁是小朋友!纪向晚你个坏女人!”
她愤愤地挖了一大勺黑松露烩饭塞进嘴里。
真香。
算了,看在饭这么好吃的份上,今晚就不暗杀她了。
……
深夜十一点。
江吟洗完澡,躺在次卧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不得不说,虽然嘴上嫌弃,但纪向晚这里的居住条件确实比宿舍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她翻了个身,抱着被子,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刚才吃饭时那一幕。
纪向晚低着头给她擦护手霜的样子,那个温柔得不像话的眼神……
“停!”
江吟猛地坐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江吟你清醒一点!那是糖衣炮弹!是资本家腐蚀人心的手段!她是为了让你给她打工才对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