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这才得知,小娜向宁招娣借了“东方御城”一套空房,不光是给她弟弟帕查亚落脚,还亲自下厨张罗了一桌菜为弟弟接风。这会儿,一群人正聚在那里热闹呢。
他对这个自己费了不少功夫才从缅东救回来的帕查亚,生出几分好奇,便决定也过去看看。
两人一起将那些纸币仔细清洗了几遍,然后一张张铺在财务室晾干。
欧元、美金、华夏币加起来足有上千张,几乎铺满了整个房间。
离开时,宁招娣特意拉严了窗帘,又给财务室大门上了好几道保险——原本只需“人脸识别”就能打开的门,此刻没钥匙绝对打不开。
吕布跟着宁招娣来到小娜借的那套房子。
门一开,里面的欢闹声便涌了出来。
屋内众人见到他,都吃了一惊,随即纷纷放下手中的啤酒罐,起身打招呼:“老板!”
小娜、鲁文、小维、戴雷、封大珑、梁蓓、坎猜都在。
一个身材瘦高、面容清秀的大男孩略显局促地站起来,双手合十,用泰语恭敬道:“萨瓦迪克拉布(您好)!”
吕布笑着点头回应:“果然和小娜一样,眉清目秀,一表人才。”
小娜脸上漾开喜悦的光,连忙拿来两罐菠萝啤递上:“老板!宁姐!一起喝点酒!我今天太高兴了!”
“来来,大家一起举杯,”吕布接过易拉罐,爽朗道,“为帕塔娜姐弟团聚,干一个!”
“干杯!”众人纷纷响应,易拉罐碰在一起,出清脆的声响。气氛顿时更加热烈。
帕查亚有些羞涩地站在姐姐身边。
小娜拉着他,对吕布说:“老板,这就是我弟弟帕查亚。他想留在这儿学拳,您看……”
帕查亚虽听不懂华语,却下意识挺直了背脊,眼神澄澈而认真。
吕布饶有兴趣地看着姐弟俩,笑着说:“小娜你可是这边教练,我都长期不在俱乐部,你还问我?况且帕查亚是你们四大骨干教练的家属,怎么可能还没有这点特权?”
小娜笑得更开心了:“谢谢门主!我干了,您随意!”说完,她仰头将一罐菠萝啤喝尽,又热情地招呼,“那边有好多卤菜,我还做了炼乳炸香蕉、甜酱炸豆腐和椰浆咖喱汤,老板您去尝尝!宁姐,你也尝尝好不好吃!”
吕布从她笑容里看到自内心的轻松与幸福,便也从善如流,跟着去品尝那些充满东南亚风味的菜肴。
……
临近午夜,聚会才渐渐散去。
吕布敏锐地注意到,坎猜磨蹭着没有离开。
他神识微动,便“看”到坎猜悄悄握住了小娜的手,而小娜并未挣脱。看来这家伙是“挟恩图报”上了!
众人上了电梯,挥手告别离开。
电梯里,吕布对宁招娣说:“那套房子,就过户给帕塔娜吧。姐弟俩在异国他乡,总该有个属于自己的家。”
宁招娣点头:“好的,老板,我明天就办。”电梯恰好到了她住的楼层,“那我先回了,孩子一个人在家睡觉呢。”
宁招娣离开后,小维眨着眼,半开玩笑地问:“老板,那我们什么时候也能有分房子这待遇呀?”
吕布莞尔:“等你有稳定对象,准备结婚,我也送一套。戴雷你们几个也都算上。反正这o栋和旁边栋空房还有不少。”
“老板万岁!”几人顿时欢呼起来。在金陵,一套房的份量,谁都清楚。
鲁文和小维回了俱乐部的宿舍,吕布则带着黑客组成员,径直前往地下基地。
值班的马少游正沉浸在游戏里,被突然进来的一行人吓了一跳,赶忙关掉画面,正襟危坐:“老板!”
吕布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黄锦怡,查得怎么样了?”
凌晨的地下基地,只有设备运行的轻微嗡鸣与循环系统的风声。屏幕的冷光映在吕布脸上,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影。
戴雷迅操作,调出一份加密档案投在主屏上。
“李哥,”他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黄锦怡,明面身份非常干净。o岁,闽省医科大学护理学硕士,毕业后进入‘济世康安总院’,十年前就从普通护士升到主管护师,业务评价优秀,无不良记录。”
屏幕上显示着黄锦怡的证件照:笑容温婉,眉眼柔和,俨然一副白衣天使的模样。
“就这些?”吕布目光锐利,“太干净了,反而不对劲。”
“当然不止。”戴雷切换界面,调出航班记录、直升机租赁公司的加密账单以及深度关联的数据分析,
“这是她近三年的行程大数据。她常驻闽省总部,但平均每两个月就会‘因公出差’一次,足迹遍布七省。而每次她抵达某地后一周内,当地或周边必出现至少一例青壮年‘意外身亡’并快火化的案例,家属均获得肇事方高额私了赔偿。”
一条条记录,一个个被标记的死亡点,与黄锦怡的行程严丝合缝地重叠,仿佛一张逐步显形的血色蛛网。
吕布指尖轻叩桌面,出规律的笃笃声。“她频繁调用直升机,理由是什么?一个护师,哪来这么大权限和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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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了,”马少游点开一份文件,“她一直以‘集团内部紧急医疗资源跨省调度’为由申请。流程走集团绿色通道,申请人、紧急联系人都是她。对应的‘急救设备’在物流记录上要么模糊不清,要么只是普通器械,与直升机的高成本完全不符。而所有这些申请的批准人,都是‘济世康安总院’的副总裁——高世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