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依旺从省委大院返回的第三天,菎茗市委组织部的考察组便进驻市妇联。
妇联主任、党组书记全程陪同,态度谨慎而周到。
考察结论简明扼要:刀依旺同志学历高、政治素质过硬、工作表现突出、群众公认度高,经市委研究并报上级同意,破格提拔为菎茗市妇联办公室副主任、四级主任科员。
消息传开,全单位哗然,别人还在熬资历,刀依旺却能在怀孕时,职级职务双提升。
在全市妇联干部大会上,刀依旺挺着孕肚登台,思路清晰、举止得体地作表态言。
言结束后,组织部工作人员宣读了省委书记高戍淮的点名表扬信,信中评价她“政治坚定、工作扎实,是值得培养的年轻女干部”。
会场安静了片刻,响起掌声!台下所有人都明白——原来这位女同志,背后是省委一把手高戍淮,所以能成为菎茗市官场一颗快崛起的新星,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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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吕布坐着血玉罗盘驾驶的橙色电动车到了董叶订好的酒店,离远就将车停在了路边,他恢复成原身李歨的样子,又换了身衣服,将血玉罗盘收进下丹田,才从容走了过去。
当董叶打开酒店房间门,看到是吕布时,欣喜不已,“李哥!你怎么没让我去接你的!”
“下高铁几步路就走过来了,不劳您大驾!倒是你一个人开那么远的路,累坏了吧?”吕布刚才还让血玉罗盘伪造了从苏省长州刚坐高铁到滇省菎茗的高铁记录和视频记录,这酒店距离菎茗高铁站确实很近!
“还真没感觉!科技改变生活,自从李哥你上次装了智驾系统,t电动真的省心无比,我边打瞌睡边开车都没事!一路无惊无险!”董叶很是推崇智驾,享受过的人都喜欢。
“这是此行计划里的最后一个省份了,三个训练基地调研完,就回京城准备过年了!”吕布出感慨,“原计划还得提前几天呢,都是我老有事给耽误了。”
“哪里呀,上班有休息天可是正常的!再有三天而已,离过年还有二十来天呢!”董叶不以为意。
两人又闲聊一阵,吕布主动提出回隔壁自己房间休息,还有十道禁制要炼化,一晚上有点够呛,必须抓紧时间!
回到房间,吕布循例先检查了一番,确认安全后才唤出了血玉罗盘。
一番按部就班,以更加熟练的程式化炼化方法,加上“噬嗑钵”的辅助,终于赶在第二天上午七点前彻底炼化了血玉罗盘!
彻底炼化的一瞬,血玉罗盘瞬间复位,变成了最初的形态!吕布只觉掌心的罗盘骤然烫,烫得几乎要烙进皮肉里。
不是灼烧的痛,而是一种……被什么古老之物注视着的炽热。
紧接着,一股庞大到近乎暴烈的信息流如决堤之水,毫无预兆地涌入他神魂深处——
眼前不再是酒店房间的白色天花板。
而是混沌未开的远古。
天与地尚未分明,灰蒙蒙的虚空里只有无尽云雾翻涌。云雾深处,一道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巨大身影横亘于虚无之中,赤红如熔岩的鳞片覆盖着蜿蜒千里的身躯,那头颅低垂时,仿佛能压塌一整座山脉。
是人面,又是龙身。
祂的眼睛闭着。
只是闭着,便已是永恒。
吕布的意识在这幅景象面前几乎停滞——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自本能的、刻在神魂最底层的敬畏。那是面对远自身理解范畴之物时,连震颤都显得奢侈的静默。
忽然,那巨影动了。
不知从何处来的一道金光,如天柱倾塌,贯穿了祂的胸膛。赤红的精血从伤口喷涌而出,不是飞溅,而是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落入下方尚未成形的大地。
精血坠落之处,虚空震颤,山峦隆起。
千万年后,那些山峦会被凡人称为昆仑。
而更多的精血,没有坠入大地,而是悬停在半空,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凝聚。光芒从赤红转为温润的血色,又在漫长到难以计量的岁月里,慢慢冷却、凝结、化玉。
吕布仿佛“看见”了那千万年的光阴。
看见血玉成形时,天地间还无人族。看见它被埋入地脉深处,在岩浆与冰川的交替轮回中,吸收着来自地心与星空的灵力。看见它在某一纪元的末尾,被一个踏剑而来的白衣修士从万丈深渊中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