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远方,目光深邃,
“这岛再富庶,能养兵几何?能造船几何?无船,他们渡不过海;无海船,他们连交州都到不了。程普、黄盖、韩当三部水军,已在南海沿岸立多处据点,灯塔、船坞、战船齐备。曹、袁若有异动,南海舰队几日便至。”
张鲁恍然,拱手道:“大将军深谋远虑,贫道不及。”
吕布未接此语,最后望了一眼南北两地,转身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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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队尽数起锚,驶离吕宋,向北而去。
破虚号船头,那面赤底蛟龙的大汉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吕布立在旗下,望着渐行渐远的岛影,忽然问道:“奉孝,你猜曹孟德与袁本初,此刻在做什么?”
郭嘉轻摇羽扇,笑道:
“一个应该在画城墙图纸,一个应该在看风水选良田。”
吕布放声大笑……
船队循洋流而行,半月后,抵达红河三角洲。
五年经营,此地早已不是当年瘴疠荒蛮之境。
稻田连绵百里,沟渠纵横如织,村庄星罗棋布,炊烟处处可见。
盖勋、段煨等老臣在渡口迎接,见吕布到来,齐齐跪拜行礼:
“臣等恭迎大将军!”
吕布上前,亲手扶起二人:“盖公、段公,辛苦了。”
盖勋须皆白,面上却神采奕奕:
“不辛苦!大将军,今年红河三角洲产粮已逾两千五百万石,仓廪皆满,连南海各据点军粮,皆由此地供给。”
段煨接话:“大将军,扬州三大粮仓,常年储粮六百万石以上。中原百姓南下交州谋生者,数年间已达二十余万户,连兵士在内,总计两百余万众,皆已妥善安置。如今当真可称——交州熟,天下足。”
吕布点头,望着这片由自己一手开辟的粮仓,心中涌起一股难言滋味。
前世,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做这些事。种田、屯粮、安民——那些曾经不屑一顾的琐事,如今却是他最在意的功业。
“传我令。”他沉声道,“增调可战精兵至十万,驻守红河三角洲。将士皆须携家眷前来,就地落户,屯田戍守。”
盖勋一怔:“大将军,这是为……”
“益州。”吕布直接吐出二字。
众人顿时明了。
—————
此时益州,那位于灵帝末年自请出任州牧、割据一方已近十年的汉室宗亲刘焉,正端坐成都州牧府中,夜不能寐。
北境,张合、赵云、马三部,率十万朝廷大军,已陈兵汉中边境,日日操练,鼓声震天。
南边,孙策、太史慈、魏延统领红河精锐,名为防守,实则随时可沿牂柯道北上,直插益州腹心。
刘焉如坐针毡。
这五年多,他亲眼看着大将军吕布一步步整合天下:开交州,打通粮道,组建南海舰队,放逐曹操、袁绍于海外。
每一步都堂堂正正,无隙可乘。而他刘焉,除了闭关自守、大量募兵防卫,别无他法。
他想过联络匈奴、乌桓,可吕布早已在并、幽、凉三州布下重兵,草原各部噤若寒蝉。
他想死守剑阁、阳平关,可南北夹击之势已成,大军能守一头,难挡两头。
刘焉坐于书房,望着手中军报,面色沉如死水。
“父亲。”次子刘璋站在一旁,小心翼翼道,“要不……我等向朝廷上表,归顺称臣?”
刘焉猛地抬眼,目光如刀:“归顺?吕布还会容我安稳据有益州吗?”
刘璋不敢再言。
次日,刘焉召开州府议事,陈明危局,希望麾下文武能献破敌之策。
不料殿中尽皆鸦雀无声。
刘焉在殿内来回踱步,焦躁难安。行至一隅,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一是益州别驾张松字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