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忱:“主人你不要乱来啊!”
姜小丝慵懒往椅子上一靠:“到底我是冥神,还是你们三个是冥神?”
她本来还担心,南宫远那么倒霉,要是突然把命数换回来,肯定会让人看出端倪。
现在好,
她可以光明正大,把南宫远最强人类的命数还给他。
而在别人看来,冥神只不过是在跟风下注而已。
简直就是,
瞌睡遇到枕头——
正合心意!
“还有。”她继续说,“问问谁家愿意出面举办一场鹿鸣宴。
我和夫君都会出席,跟报名参赛的所有选手熟悉熟悉。”
屋内三人:Σ?д?|||??
黑无常急得都快裂开了,这小祖宗,想一出是一出。
“娘娘,要真办了鹿鸣宴,都不用等到春猎,怕是在宴会上所有世家子弟就能打起来。”
青丘先王的尾巴,三界六道最好运气。
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各个仙门世家还不得争到头破血流?
可姜小丝越笑越邪:“要的就是他们打起来,最好能毫无保留,使出浑身解数。”
她把脚趾放到伯涯胸前,故意在心尖的位置转圈圈:
“夫君,到时候你一定要睁大眼睛看清楚,把他们的武功路数全部记下来。”
伯涯已经血冲天灵,根本听不清他家娘子说了什么。
身上燥火愈烧愈烈,偏生遇上娘子微凉的脚尖,撩人得很。
“娘子!”他不能再忍了,抱着姜小丝冲回卧室。
“夫君”姜小丝的玩性又上来了,刚一着床就说:“人家昨天第一次,现在还疼着呢。”
伯涯僵住,
忍得浑身颤抖。
娘子如花瓣娇弱,一揉就碎。
他要是克制不住,把娘子弄坏了可如何是好?
“我去洗个冷水澡。”他起身要走。
可姜小丝一把拉住他,说了个毫无关系的话题:“夫君,你家的灭门惨案我一直没时间审。
不如你跟我讲讲,四千年前,你家到底遇到什么变故?”
伯涯脑子都快宕机了,哪里还有能力思考四千年前的陈年旧事。
姜小丝又是一副委屈吧啦的表情:“夫君,是不是说到伤心的话题,让你难过了?”
“没有。”伯涯怕娘子会胡思乱想,赶紧把美人抱进怀里。
要说冤案本身,他早就不在乎了。
四千年来,他真正介意的,
是污浊的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