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芸芸众生,全都是些披着伪善的皮囊。
神也好,仙也罢。
为了达成利益,随意牺牲像他这样的低贱生命。
“无耻!!!”
南宫远被强行带到水房,剥干净衣服塞进浴桶里。
伏魔阵将他勒得喘不过气,但没人在意。
所有人只想快点把他洗刷干净,换了大红喜服,押到花园里强行拜堂。
南宫远就像一只困在笼中的野兽。
他的反抗和咆哮,在别人眼中却是助兴的表演。
南宫远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这个场景。
在他的梦里,结婚这一天,肯定是他今生今世最幸福的一天。
但事实就像一把无情的锉刀,一刀一刀让他认清现实。
“这本书在你衣服里现的,原来二公子早有准备。”
一个昆仑弟子拿着一本《避火图》过来,脸上全是【都是男人,我懂的】的表情。
他忍着笑,把那本字字带血的书信,原封不动塞进南宫远的大红喜服里。
此时,姜小丝也换了一身大红喜服,满脸幸福来到花园之中。
“夫君!”她第一次对南宫远叫出这个称呼,然后一把牵起对方的手。
南宫远本来做了无数假想,姜小丝要是敢碰他,他就一把捏碎姜小丝的骨头。
可是,和心爱之人十指相扣的时候,他哪里舍得下半分重手?
他终究,还存着最后一丝侥幸。
这些信,会不会是大哥伪造的?
会不会是大哥在挑拨离间?
会不会是一个圈套?
在精神错乱的挣扎之中,他已经和姜小丝走到了双方父母面前。
他是庶出,又是侧夫,婚礼规格不能比正夫高。
可伯涯的婚礼已经够寒酸了,南宫府就只能将花园稍微布置一下,多少添点喜庆。
不过今天的嘉宾阵容却异常豪华。
昆仑帝君和东海龙母作为证婚人出席,这种规格的婚宴,放在整个修仙界都是极为罕见的。
南宫守笑得合不拢嘴,儿子的婚礼,足够他在江湖上显摆十年了。
而南宫远却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
[就让我,再骗自己一次吧!]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拜堂的过程中,姜小丝一直拉着南宫远的手,努力感受着小白花的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