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姜小丝被吓了一跳,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大哥!大哥息怒!”南宫远和赤忱咋咋呼呼追上前来,试图阻止伯涯把房子拆了。
可伯涯已经忍了整整半个月。
二呆子和犬妖是冥神夫,他忍了。
但云起又是怎么回事?
三媒六礼没有,
婚礼拜堂没办,
他和姜小丝还是师徒关系。
这种讲法违背法律,讲礼违背道德的东西,怎么能放任他爬娘子的床?
完蛋!
姜小丝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她家大老公号称酆都第一醋王,现在这个修罗场,要怎样才能让伯涯消消气?
“老公,你怎么回来了?”姜小丝赶紧从云起怀里钻出来,胆战心惊贴着窗台。
实在不行,等一下她就跳窗户跑路。
伯涯一脚一个,把南宫远和赤忱踹出门外十几米远。
他带着凉薄的夜色,满脸杀气走进门来。
云起稳了稳心神,他自认为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反正他迟早要做冥神夫,无论伯涯有多反对,都不可能违抗命运既定的轨迹。
正因如此,伯涯才更加生气。
当了阎王以后,他把《命簿》反复研究了很多遍。
尤其是娘子和其他男人的关系,他能写一篇十万字的论文出来。
哼!
没有我的肯,你也想进门?
身为姜小丝的大老公,伯涯今天必须行使一下正夫权。
不容分说,伯涯走过来,一把揪住云起。
二话不说,直接往门外扔了出去。
云起没有还手,只是摔出一声闷响,这是他新悟出来的绿茶战术。
效果很明显,姜小丝着实被吓得不轻。
伯涯从不周山回来,功力又有进步。
要是他的铁拳往姜小丝身上招呼一下,她会立刻变成一个肉饼的。
这般想着,两行不争气的眼泪夺眶而出。
伯涯瞬间清醒不少,跟着心叫不好。
该死!
又中了老道士的奸计!
他刚才的鲁莽举动,肯定把娘子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