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对的。”
&esp;&esp;脚步声渐渐。
&esp;&esp;陈屿的猫耳朵慢慢耷拉。
&esp;&esp;顾瑾蓝看着耳朵还在,心中纳闷又不敢直言,他总不能晃着陈屿的肩膀,大声问陈屿:“小屿!”
&esp;&esp;“你身上怎么有猫耳朵!!!”
&esp;&esp;“这个是玩具吗?”
&esp;&esp;“总不能是真的吧!”
&esp;&esp;“我到底有没有在做梦!”
&esp;&esp;诸如此类。
&esp;&esp;不过……
&esp;&esp;顾瑾蓝总觉得这种东西,他在哪里见到过,就在不久之前,很近的时间点,好似也和陈屿有关系,甚至和陈屿密不可分。
&esp;&esp;哪里……
&esp;&esp;嗯……
&esp;&esp;e……
&esp;&esp;顾瑾蓝久久没有说话。
&esp;&esp;陈屿却着急地想问,问一问顾瑾蓝到底还记得哪些细节。
&esp;&esp;恍然。
&esp;&esp;顾瑾蓝转头看向陈屿。
&esp;&esp;陈屿眨巴眨巴眼睛。
&esp;&esp;顾瑾蓝脱口而出:“小屿,你还记得慈善机构那天吗?”
&esp;&esp;“慈善机构?”
&esp;&esp;“嗯。”
&esp;&esp;顾瑾蓝想起那天下午,那群可爱的小孩子身后,也有这样的尾巴,并且那些尾巴也都十分灵动。
&esp;&esp;尤其是一直往吕白屈怀里钻的小女孩。
&esp;&esp;那个身穿长裙的女孩子,身后有条像金毛一样的尾巴。
&esp;&esp;那天吕白屈回去后还刻意抱怨了这件事,她说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锣,而女孩子背后的玩具是敲锣的锣槌。
&esp;&esp;因为这个比喻,所以顾瑾蓝记得格外清楚。
&esp;&esp;那么问题来了。
&esp;&esp;陈屿身上的又是……
&esp;&esp;不能的。
&esp;&esp;如果陈屿身上的猫尾巴和猫耳朵也是玩具,那陈屿根本没有时间更换。厨房没有地方让陈屿避开顾瑾蓝的视线,去穿什么玩具服,并且顾瑾蓝的目光也自始至终落在陈屿身上,片刻不离。
&esp;&esp;更何况,顾瑾蓝想不通陈屿戴这种玩具的目的。
&esp;&esp;整蛊?
&esp;&esp;为什么整蛊?
&esp;&esp;整蛊我吗?
&esp;&esp;顾瑾蓝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他思考的每一种假设,似乎都在引导一个方向,那就是——耳朵和尾巴,都是陈屿身上,天生存在的。
&esp;&esp;可是这怎么可能啊!
&esp;&esp;怎么可能以前没看到,偏偏今天就叫他看到了。
&esp;&esp;难道小屿是一只猫妖吗!
&esp;&esp;顾瑾蓝:……嘶。
&esp;&esp;此时。
&esp;&esp;陈屿正站在顾瑾蓝身边,仰头看着顾瑾蓝。
&esp;&esp;那猫耳朵逼真得很,猫尾巴已然悄悄的,在顾瑾蓝没有发觉的时候,贴到了他的大腿上。
&esp;&esp;蹭了蹭。
&esp;&esp;顾瑾蓝:……天。
&esp;&esp;好想摸。
&esp;&esp;不是。
&esp;&esp;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