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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第3页）

&esp;&esp;“我只是想告诉你，药品没有副作用，药品的来源也算正规。季家一直在研究妖怪方面的东西，难免涉及‘现形类’的产品。这次是意外，对应的人员会有处罚，自然包括季江流，”苏怀玉说得很慢，慢到足够陈屿思考里面的利弊，狐狸继续道，“当然，让顾瑾蓝晕倒的不是季家药膏。”

&esp;&esp;“什？那是什么？”

&esp;&esp;苏怀玉眯着狐狸眼，他将手挪到陈屿的手腕上，用力握住，有条鲜艳且霸道的红线唰地出现，绕过一猫一狐，直径穿过墙壁，朝着左前方延伸。

&esp;&esp;“喏。”

&esp;&esp;“这是……”

&esp;&esp;“之前和你说过的‘因果线’，”苏怀玉垂眸，指腹在陈屿的手腕上慢慢划过，“这并非人为干涉就能阻止的，就像有些东西，是你的总归是你的。”

&esp;&esp;“……”

&esp;&esp;“没听明白？”

&esp;&esp;陈屿欲言又止。

&esp;&esp;一分钟后。

&esp;&esp;“小屿？”

&esp;&esp;“我只是在想……一个假设，”陈屿的话转到嘴边，他怔怔地望着苏怀玉，思虑许久，小猫才说，“先生难道早已干涉过我的因果？”

&esp;&esp;此话了，轮到苏怀玉沉默。

&esp;&esp;老狐狸久久没有言语。

&esp;&esp;小猫的心在等待中被提起，他回握狐狸的手：“先生是为我好吧！哪怕干预也是因为我……”

&esp;&esp;“……”

&esp;&esp;“先生？”猫猫拉住狐狸的衣角，讨乖地晃了晃。

&esp;&esp;“嗯。”

&esp;&esp;“那！那是什么时候？”陈屿的心狂跳，他在慌乱之中想起上周，“是出租屋我变回原形的晚上？还是季江流住院，先生拉着我的手说因果线的那天？”

&esp;&esp;苏怀玉没有立马回答。

&esp;&esp;“如果是这两个，先生……先生为什么不说话？”

&esp;&esp;安静。

&esp;&esp;白晃晃的老病房，赤色的缄默狐狸，三色的慌张小猫。

&esp;&esp;而小猫看到狐狸冲着他，极轻极轻地摇头。

&esp;&esp;否认？

&esp;&esp;他干预过他的因果？

&esp;&esp;那否认的又是哪件事？

&esp;&esp;什么时候？

&esp;&esp;什么地点？

&esp;&esp;又为的什么？

&esp;&esp;陈屿的心跳渐渐有了目标。

&esp;&esp;那奔跑的心在记忆的匣子前追寻，仿佛有东西要从匣子里钻出，从尘封的记忆里跳脱。陈屿站在过去和未来的中间，这名叫现在的时间轴上，他回过头看着漫漫的二十岁。

&esp;&esp;不是最近。

&esp;&esp;不是……

&esp;&esp;那是多远之前？

&esp;&esp;一年前？

&esp;&esp;五年前？

&esp;&esp;……十年前？

&esp;&esp;时钟在墙壁上画圈。

&esp;&esp;终于。

&esp;&esp;苏怀玉开口：“那是我第一次遇到你。”

&esp;&esp;“先生？”

&esp;&esp;“那天台风降临，外面大雨倾盆。我本来和宏魏黄约好一起吃茶下棋，他却因为一个人类小孩的电话，赶去回南街道余晖路218号，”苏怀玉重新戴上眼镜，他认真且肃穆地说，“这个地址你熟悉，就是现在的‘老宏书库’。”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