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战,再败。
铁褚几乎瘫在地上,喘得像头破风箱。
尤里蹲在他身边,手都在抖,却依旧把最后一点灵力渡过去。
“还来?”尤里问。
铁褚抬头,看向那在崖上俯视他们的赤纹豹,又看向身边这个明明弱得一阵风就能吹走、却死活不肯独自逃走的小子,忽然大笑起来。
笑声粗哑,却震得人心头烫。
“来。
怎么不来。
咱哥俩,要的不是赢。
是屡败,屡战。
是打不死,拖不垮,压不弯!”
第三战。
第四战。
第五战……
他们一次又一次冲上去,一次又一次被打回来。
伤越来越重,力气越来越少,灵石没赚到,命都快搭进去。
在外人看来,这是愚蠢,是自寻死路,是不自量力。
可在梦里,铁褚只觉得——
痛快。
痛快在明知不敌,仍敢亮剑。
痛快在遍体鳞伤,仍不退半步。
痛快在身边有一个人,不管你输多少次,都陪着你一起再冲一次。
尤里那时总说:“铁褚哥,我们又输了。”
铁褚就拍他肩膀,拍得他龇牙咧嘴,吼道:
“输?
咱这叫没赢,不算输!”
“打一次,长一次记性。
挨一拳,硬一层骨头。
败一回,添一口气。
这就叫——气势!”
梦里的风,都是热的。
刀风、血风、吼声、喘息声,搅在一起。
赤纹豹的利爪撕裂空气,铁褚的大刀劈碎风烟,尤里微弱却坚定的灵力,始终缠在铁褚身上。
他们终究还是没能打赢那头赤纹豹。
可那一场又一场死战,那一身又一身伤,那一声又一声“再来”,却刻进了骨血里。
梦里,画面又转。
后来他们又遇到过无数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