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自己,则坐在了对面的地毯上,像一个正在欣赏艺术品的美学家,仔细地、端详着那片被双腿大大地敞开的、美丽的禁地。
“雪奴,告诉主人,你下面的骚逼,想不想要主人的大鸡巴?”他用命令的语气问道。
“……想……雪奴的……骚逼……想要……主人的……大鸡巴……”雪奴的嘴里,吐出了机械的、淫荡的回应。
“想要的话,就自己把它掰开,让主人好好看看。”
雪奴那双无力的、瘫软的手,在听到指令后,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
然后,用她那纤细的、白皙的手指,分开了自己那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将那个还在向外流淌着爱液的、湿热的穴口,完全地、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空气中,也展示在了我的眼前。
我看着屏幕上这淫靡的一幕,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陈铭并没有立刻上阵。他从随身带来的一个手提箱里,拿出了一个银色的、金属质感的、形状怪异的……情趣道具。
那是一个看起来像是三叉戟一样的东西,中间是一根可以震动的、长长的假阳具,而两边,则是两个可以用来夹住乳头的、带着小夹子的金属臂。
他打开开关,那根假阳具,立刻出了“嗡嗡”的、高震动的声音。
他狞笑着,将那两个金属夹子,分别夹在了雪奴那两颗因为被睡衣包裹而显得轮廓更加巨大的乳头上。
“啊!”
雪奴的身体,因为乳头传来的、被夹住的痛感和震动的快感,而猛地一颤。
然后,陈铭扶着那根正在高震动的假阳具,对准了那个被她自己亲手掰开的、湿热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啊啊啊……”
冰冷坚硬的、还在高震动的异物,在娇嫩的穴道里疯狂肆虐所带来的、那种混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陌生刺激,让雪奴的身体瞬间就达到了高潮!
她浑身剧烈地痉挛抽搐着,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踢蹬,大量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沙,都打湿了一大片。
而陈铭,则像一个正在欣赏自己实验成果的、疯狂的科学家,看着她在自己的道具下,高潮、失禁的淫荡模样,出了满足而又变态的笑声。
我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这堪比顶级重口aV的、高清无码的现场直播,手中的笔,在加密的笔记本上,疯狂地记录着。
【时间2217,地点客厅沙】
【启动指令“雪奴归来吧”】
【状态m字开腿,掰穴】
【道具三叉戟震动棒(乳夹+假阳具)】
【反应高潮,潮吹】
我感觉自己,也像一个疯子。
一个一边对女神的遭遇,感到愤怒和不忍,一边又因为能窥探到这一切,而感到无比兴奋和刺激的、彻底扭曲了的疯子。
我知道,从我决定安装这些摄像头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从那晚开始,我的生活被彻底地割裂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白天的世界里,我依旧是那个卑微的、不起眼的公会运营苏晨。
我每天按时上下班,对着老板的咆哮点头哈腰,对着同事们的玩笑强颜欢笑。
我会在工作间隙,刷着手机,看着林若雪的社交动态。
她每天都会更新,不是和陈铭在哪家米其林餐厅吃饭,就是在哪个奢侈品店里购物,要么就是两人依偎在一起的、甜蜜得腻的自拍。
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把刀子,深深地扎进我的心里。
但我还要在下面,像其他卑微的粉丝一样,留下“女神好幸福”、“祝99”之类的可悲评论。
而当夜幕降临,我回到自己那间阴暗潮湿的出租屋时,我就会立刻切换到另一个身份。
我是地狱的窥视者,是魔鬼的学徒,是这场持续上演的、淫靡盛宴的、唯一拥有上帝视角的观众。
我的笔记本电脑,二十四小时从不关机。那几个被分割开来的小小监控窗口,就是我窥探天堂与地狱的罪恶眼睛。
我看着白天的林若雪,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在家插花、练瑜伽、看电影。
她穿着可爱的、毛茸茸的睡衣,素面朝天,清纯得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女高中生。
她会抱着她最喜欢的兔子玩偶,在沙上打滚,然后对着墙上她和陈铭的合照,傻傻地笑。
而我,则会像一个最变态的跟踪狂,将她每一个可爱的、动人的瞬间,都录制下来,保存在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
然后,我等待着夜晚的降临。
等待着那个魔鬼的到来。
等待着那句我既恐惧、又无比期待的、开启地狱之门的咒语。
“雪奴,归来吧。”
几乎每一天晚上,这场罪恶的仪式,都会准时上演。
而陈铭那个魔鬼,玩弄雪奴的花样,也每天都在翻新,仿佛他的想象力,和他的罪恶一样,永无止境。
我记得有一个晚上,他们是在浴室里。
通过那个被我伪装成挂钩的、带着水汽而显得有些模糊的摄像头,我看到,雪奴被命令一丝不挂地,跪在冰冷的、湿漉漉的瓷砖上。
而陈铭,则像一个帝王一样,坐在马桶上,将他那双穿着昂贵皮鞋的脚,伸到了雪奴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