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脚舔鞋舔屁眼(清洁型指令)】
【-口接便溺(羞辱型指令)】
【……】
我甚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一个人,对着镜子,模仿着陈铭的语气和声调,反复地、练习着那两句最重要的开关指令。
我的眼神,也渐渐地,从一个屌丝的自卑和懦弱,变得越来越阴沉,越来越冷静,闪烁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属于捕食者的光芒。
我感觉自己,已经掌握了屠龙之术。
我感觉自己,已经可以,取而代之。
但是,一个新的、也是最致命的问题,摆在了我的面前。
陈铭。
只要这个男人还存在,他就是雪奴唯一的、拥有最高权限的“主人”。
我在偷窥中,曾听到他不止一次地,向雪奴下达过“只服从我一个人命令”的、最高安全协议。
这意味着,即使我模仿他的声音模仿得再像,也很有可能,无法成功地启动或者覆盖他的程序。
我不可能和他“共享”这件完美的玩具。
我必须,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地“消失”。
或者,让他,主动地,将雪奴的“所有权”,转交给我。
但这,怎么可能呢?
他是一个如此强大、如此谨慎、如此邪恶的魔鬼。
我,一个一无所有的、卑微的屌丝,拿什么,去和这样一个魔鬼斗?
我第一次地,陷入了一个看似无解的僵局。
我坐在那堆满了淫秽记录的笔记本和监控屏幕前,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阴沉而又焦躁的表情。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已经练成了绝世武功的刺客,却现自己的目标,是住在戒备森严的皇宫深处的、九五之尊的皇帝。
空有一身屠龙之术,却现恶龙本身,是我无论如何,也无法逾越的大山。
我该怎么办?
在长达数周的、日复一日的监视和学习中,我感觉自己正在被一种冰冷的、扭曲的力量所同化。
我笔记本上那本加密的文档,已经记录下了陈铭对雪奴下达过的、上百条不同的指令。
从最基本的行为控制,到各种羞耻的、淫荡的玩法,甚至包括一些用于植入虚假记忆的、复杂的语言模板。
我对着镜子,反复练习着他的语气,他的声调,他那种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如同神祇般宣判的姿态。
我甚至感觉,我的眼神,都渐渐地,变得和他有几分相似了。
我掌握了屠龙之术。
但我,却被困在了龙的巢穴之外。
那句“只服从我一个主人命令”的最高安全协议,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横亘在我和我那即将到手的、完美的猎物之间。
我陷入了焦躁和无力的僵局。
每天晚上,我只能像一个可悲的瘾君子,靠着偷窥屏幕上那淫乱的直播,来缓解自己心中那份如同万蚁噬心般的、对占有她的渴望。
我甚至开始产生一些更加疯狂和危险的想法。
要不要……制造一场意外?让陈铭,从这个世界上,彻底地消失?
这个念头,像一颗黑色的种子,在我心中疯狂地滋长。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将这个疯狂的念头付诸于同样疯狂的行动。
机会,或者说,是命运的恩赐,就那么突如其来地,降临了。
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第二天早上,我从公司的新闻推送里,看到了一条本地的社会新闻。
【昨夜我市生一起严重交通事故,一辆保时捷跑车在环城高上,与一辆违规变道的大货车生猛烈追尾,跑车车主当场死亡。据悉,死者为我市著名心理医生,陈某……】
新闻的配图,是那辆已经被撞得面目全非的、骚包的保时捷。以及一张被打上了马赛克的、陈铭的证件照。
我的大脑,在看到这条新闻的瞬间,一片空白。足足过了半分多钟,我才终于反应了过来。
陈铭……死了?
那个强大的、谨慎的、如同魔鬼般的男人,就这么……死了?
死在了这样一场平平无奇的、甚至有些可笑的交通事故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狂喜,如同火山爆般,从我的心底,轰然喷涌而出!
我几乎要忍不住,当场仰天长啸!死了!他死了!那座压在我心头,让我日夜不得安宁的、无法逾越的大山,就这么,自己崩塌了!
我的机会!我的机会来了!我强行抑制住自己那因为狂喜而几乎要扭曲的表情,用最快的度,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然后,我立刻抓起手机,拨通了林若雪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苏哥……”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林若雪带着浓重鼻音的、充满了悲伤和茫然的、压抑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