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四天,她甚至已经不需要我用手去抚摸。
我只是将我的脸,凑近她那高高撅起的、泥泞不堪的骚穴,用我呼吸出的、温热的气息,轻轻地,吹拂在那颗红肿的阴蒂上。
她的身体,就会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猛地一僵。然后,在持续不断的剧烈痉挛中,喷涌出滔天的爱液。
她,已经被我,亲手改造成了一个最顶级的、最完美的、甚至可以说是自然级别的……性爱机器。
……
第五天,晚上。
我将最后一支淡金色的药剂,注入了她那已经布满了细小针眼的、可怜的臀肉之中。
我知道,今晚过后,一切都将尘埃落定。在药效作的、最后的三个小时里,我没有再对她进行任何的挑逗,也没有再植入任何新的指令。
我只是像一个最虔诚的、最疯狂的传教士,坐在她的床边,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如同念经般,重复着那几句最核心的、属于我的最终指令。
“你的主人,是我,苏晨。”
“启动指令若雪非雪,白露为霜。”
“解除指令霜雪消融,春暖花开。”
上百遍,上千遍。
直到药效缓缓退去,她那滚烫的身体,重新恢复了正常的温度。直到她那急促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缓而悠长。
我知道,最后的时刻到来了。固化完成了。现在,是验收成果的时候了。
我让她平躺在床上,看着她那张空洞麻木的、美丽的脸。我深吸了一口气,先是用陈铭的语调,说出了那句旧的咒语。
“雪奴,归来吧。”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那双空洞的眼睛,没有丝毫的变化。那具瘫软的身体,没有丝毫的动作。
就仿佛,我只是说了一句毫无意义的废话。
陈铭,那个该死的魔鬼,他留在这具身体里的、最后的“幽灵”,终于,被我彻底地、一个不剩地,清除了!
我心中的狂喜,几乎要让我当场呐喊出来!我强行抑制住激动,再次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用我练习了无数遍的、那种冰冷的、威严的、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力量的、属于“新主人”的语调,缓缓地,吟诵出了那句只属于我的、全新的咒语。
“若雪非雪,白露为霜。”
同时,我伸出我的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的眉心,那片光洁的肌肤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瞬间!
那具一直如同死物般、毫无反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那双空洞死寂的眼睛,瞳孔,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度迅地聚焦!
她的目光,不再是涣散的,不再是凝视着虚空。而是精准地、牢牢地,锁定在了我的脸上!
那眼神依旧是空洞的,依旧是不带任何感情的。但那空洞之中,却多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绝对的、如同烙印般的……顺从。
我看着她那双只倒映着我一个人的、空洞的眼睛,我知道,我彻底地成功了。
“你是谁?”我用主人的语气,问道。
那双苍白的、美丽的嘴唇,缓缓地张开。
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再是破碎的,不再是含混的。
而是清晰的、平直的、如同最精密的aI合成出的、绝对服从的电子音。
“我,是主人的,雪奴。”
“你的主人,是谁?”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你,是我的,主人。”
在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神。不,我不是神。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卑微的男人。
但是,我,用我自己的双手,将一个真正的、活生生的女神,变成了一个只属于我的、绝对服从的、完美的……性奴!
这种由一个普通人,亲手缔造出的、掌控一切的成就感和满足感,远比成为一个虚无缥缈的神,要来得更加的真实和刺激!
“很好,我的雪奴。”我满意地笑了。
然后,我为她,植入了最后也是最完美的虚假记忆。
“在你为陈铭的死,最悲伤、最无助的时候,是我,苏晨,一直不离不弃地陪在你的身边,像一道光,照亮了你黑暗的世界。你渐渐地现,我,才是那个真正懂你、爱你、值得你托付一生的人。你已经从失去陈铭的悲痛中,彻底地走了出来,并且,深深地、无可救药地,爱上了我。”
“现在,你林若雪是我苏晨名正言顺的、深爱着我的女朋友。”
植入完毕。
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用我此生最温柔的、仿佛能融化冰雪的语气轻声吟诵。
“霜雪消融,春暖花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