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两人进了家门。
一进客厅,洛柳敏锐地闻到一阵焦味。
虽然沈惜长已经大开窗户换了气,但是焦味是很难散掉的。
洛柳严谨地在屋子里绕了两圈,然后敏锐地检查出了厨房的一丝不对劲。
他说:“垃圾桶里的是什么!”
小兔尸体!
沈惜长从屋子里走出来,他不知道为什么又换了套衣服,衬衫长裤,挽起的袖口露出底下紧实的小臂,看得洛柳都愣了愣。
沈惜长也凑过来看了一眼,洛柳闻到了淡淡的香味。
他吸了吸鼻子。
奇怪,沈惜长平常用香水吗?
“不是拍给你了?”沈惜长靠得有点近,“昨天没吃到蛋糕,今天试着做了一下。”
洛柳回过神。他猛地后退一步,又蹲下了,凝视垃圾桶里死不瞑目的可怜小兔。
他指出:“兔子都被你做死了,没成型,眼睛也晕得到处都是,成焦黑兔了。”
沈惜长:“是啊。”
他视线描摹着洛柳圆润的后脑勺,轻轻地说:“兔子跑得不够快。”
洛柳:?
他总觉得这句话有代指,警惕地转头,沈惜长已经把菜收拾完了,塞进冰箱。
他跑过去用脑袋撞了下沈惜长的背:“你是不是在暗示我跑得慢?”
沈惜长笑了笑:“确实没有你朋友快。”
何晨今天跑的时候,嗖一下就不见了。
洛柳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急。
想到何晨,洛柳拿出他。
【何晨】:还说你不是男同?!
不是就不是呀。
洛柳假装无事地放下手机。
他晃了晃腿,下意识上论坛逛了一圈,才记起来上次引各种讨论的帖子已经封禁了。
好无聊。
洛柳想,太无聊了,以至于停不下来脑袋里的胡思乱想。
何晨下午说的话在他的脑袋里响来响去,停不下来。
“沈惜长,”他说,“今天下午,你是跟着我过去的吗?”
等说完,洛柳才现自己下意识把问题问出口了。
沈惜长放慢了动作,他还背对着洛柳,洛柳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一如既往平稳的声音。
“一路都在问,”沈惜长问他:“我们什么时候变成了问答环节?”
洛柳眨巴了一下眼睛,认真道:“周末要聚餐,明天可以买菜,你完全没必要提前一天买,而且刚刚我看了,你给我的兔子照片里,兔子的眼睛还是凝固的,没有融化。”
好聪明。
沈惜长一向知道洛柳有多聪明,只是对自己不设防又一直依赖,所以从来没有多想过什么。
他转过身,微微靠在冰箱上,才换过的衣物整齐,甚至有点过于正式,显得有些居高临下的冷漠。
他说:“是。”
洛柳抬头看他:“跟着我干什么?”
“我回答了不少问题,应该轮到我问你了。”沈惜长淡淡地拒绝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