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柳呆呆地站了一会儿,沉惜长问他:“带进来了,还要我做什么?”
洛柳抬手一指:“放水。”
沉惜长觉得他可能是醉了,提醒道:“那是淋浴,不是马桶。”
“哦,”洛柳反应了一下,又说,“我知道,放水,给我试温度,客房服务不做这个吗!”
当然不做。
沉惜长想,不过他做。
他上前,原本要把蓬头拿下来,但是被洛柳制止了。
洛柳皱眉看看他不专业的行为,按下了自己的批评,自己拎着莲蓬头把人推出去了。
沉惜长看着洛柳的行为,皱起了眉:“你喝醉了…”
洛柳说:“这么不放心,那你在旁边看着我好了?”
沉惜长沉默了。
他倒是有点好奇,今天晚上洛柳到底喝了什么酒,胆子真的从从兔子变成了兔子大王。
洛柳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的反应,在他跟前转了转:“还不走,你在想什么?”
沉惜长面无表情地吐出几个字:“醉鬼。”
“不对不对,”洛柳酒壮怂人胆,盯着沉惜长轻轻拧起的眉头,拉长音调讲:“你今晚要想——”
“还有这种好事?”
“…”
沉惜长被洛柳折腾得头痛欲裂,让人自己洗澡去了。
他随手拉上浴室门,走回床榻上等着。
浴室里的水声淅淅沥沥,随后带着香气的热气也飘荡出来,在他的鼻尖一勾,才晃晃荡荡飘散。
沉惜长指尖收紧了点,在白色床褥上留下几道重重的,仿佛克制到疯狂的抓痕。
浴室,等沉惜长出去,洛柳很得意地看看门口。
他现了,只要自己变态一点,沉惜长好像就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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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柳今天像是水洗的萝卜,不停地在泡池子,最后飞快地冲完澡出来的时候,沉惜长觉得他整个人都泡得皱巴巴的了。
冲完澡,他飞快地钻进自己的被子里,然后拍拍床头,示意沉惜长坐过来。
沉惜长对他的忍耐度似乎高了不少,放下手上的活,竟然真的走了过来。
沉惜长跟拎起只兔子看品相似的,看了看他的膝盖,脚跟,还有手。
“明天不要泡了。”
洛柳闭眼出了反抗的声音:“明天再说。”
沉惜长没搭理他,警告似的捏了捏他的手指:“明天再弄成这样,我就舔你了。”
洛柳:?
他慢慢把手指从沉惜长手里抽走,藏在身后:“那不是便宜你了?怎么你得到的都是好处?讲点坏的。”
沉惜长:“……”
洛柳被沉惜长按在了床上,就在他以为沈惜长要大兽欲后,看见沉惜长在背包里翻找出手霜,随后拿着东西面色冷冷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