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说我们以前就在谈恋爱。”洛柳嗡嗡地咕哝了一句。
沉惜长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洛柳伸手把他抵开,很不解,“就算分不清,那也不是更便宜你了?你纠结什么?”
沉惜长忍得眉心乱跳:“你就这么把自己卖了?你还骄傲?”
那怎么了,卖的又不是别人。
洛柳这么想,但是好歹没开口,不然沉惜长之后还不知道要东想西想什么呢。
难道变态还会让神经变得脆弱?
洛柳脑中思绪一转,立刻就得出了问题的解决方法。
“我自然有研究的办法,你只要负责追我就好了。”
沉惜长并不相信,又压了回去,像是不愿放过他,低声追问:“什么办法?”
变成男同简单,但是变成变态男同,就很有难度了!!
他再依赖沉惜长,以前也不是个变态啊。
洛柳很有自信自己能分辨出这里头的不同。
“你别管了,反正我有办法。”
沉惜长没说话,洛柳睨他的神色,依旧看出了他的不信任,甚至还有点怀疑他自己把自己称斤卖了的意味。
“怎么,不相信?”洛柳此时的语调变得有些像沉惜长,慢慢地说,“觉得我是因为刚刚要和你闹僵了,才临时这么说的?”
沉惜长安静了半晌,才低哑地应了声。
洛柳看着他,忽然,很得意地笑了。
“你看见了吧?知道展厅里为什么有人要剪花给我吗?”洛柳不紧不慢地问他。
想起这件事,沉惜长面色下意识地阴了下来,他眸色比洛柳更深,阴沉下来时,显得眼瞳乌黑,比平常更不近人情。
洛柳倒是一点不怕。
“沉惜长,”他吐字清晰,像是只得意的兔子那样摇头晃脑,就连头顶上也像是有无形的大耳朵微微摇晃,“你喜欢上我,真是赚大了。”
洛柳拉长了声音,把后半句话讲完了。
“我和他说,我朋友和我闹脾气,叫他送我一枝花哄人没想到他一口答应,还给我弄了一支玫瑰,”洛柳咬字强调了o39;朋友o39;两个字,“要是他再见面好好说话,我就把花送给他。”
说完这句,洛柳很满意。
他都不用开始变男同,就能把人哄得头晕脑胀了,等变真男同了,不得把沉惜长迷死!
“现在可以好好求我了吗?”洛柳得意地拱了他一下,没拱动,反而因为沈惜长身上因为紧张而紧绷得像是块石头的肌肉碰痛了。
他不满地说:“先,求我的时候肌肉要放松,好硬,撞得我头痛!”
沉惜长定定地盯着他,身上的肌肉自然地放松了,神色却比方才还要凶恶:“柳柳,你说的是求,还是追求?”
追求这个字眼实在太奇怪了。
洛柳假装没听到沉惜长的问题,想要含混过去。
没想到沉惜长竟然也没求!
听见那句话后,他嘴巴跟上了拉链似的,抿得紧紧的,真的没张嘴。
洛柳绕着他转了半天,最后气不过给他一头槌,沉惜长就闷闷地挨着,还能顺手摸他脑袋。
洛柳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