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柳犹豫地抬起手。
难道沉惜长被他亲得凶性大,忽然决定把变态这件事给挑明白了?
可是
他蹙眉,手指慢慢移向本子,嘴上说:“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看这个?”
他说着,看清上头的内容后,手上动作忽然一僵:“怎么是食谱?”
沉惜长这个本子是批的?每本用处还不一样?
“那你还想是什么?”沉惜长笑了一声,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他,“你好像很失望。”
洛柳在他的视线下有点心虚,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皱了皱眉,迅复盘了一下自己最近的行为,
让沉惜长亲凶一点,没有问题啊,一看就很变态。
洛柳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现在还有作痛的唇角,不乐意和沈惜长继续这种危险的对话,把食谱往人怀里一塞,溜出去了。
“等等。”沉惜长说。
洛柳脚步一顿,不情不愿地转过身,见沉惜长正靠在台面边:“还有什么事?”
沉惜长:“校报的事我来联系”
洛柳听完,胡乱点了下头,还是溜出去了。
他走出厨房,回头看一眼,见沉惜长在流理台边收拾的背影,立刻快步走到客厅,扫了一眼。
没有。
他又匆匆去卫生间也看了一眼,也没看见那本硬皮本。
难道之前看见的都是那本“食谱”?
洛柳拧起眉,站在客厅问沉惜长:“你的笔记本都长这样吗?”
厨房的水声不停,沉惜长的声音传出来,听起来心情不错。
“怎么这么问?”
洛柳:“我之前好像也看见过这本,而且在卫生间里。”
他强调。
“是么?”沉惜长说,“最近在学食谱,可能看的时候顺手带进去了,忘了拿出来。”
他说着,语气轻了一点:“毕竟,食谱可比刚才。。。难学。”
洛柳:“……”
他唇畔又火辣辣地烧了起来,心底并不是很想知道沉惜长刚才含混过去的词语是什么。
水声停了,洛柳下意识抬头看过去,果然看见沉惜长转过身看自己。
厨房灯光下,沉惜长系着围裙的身体显得高大挺拔,侧脸看过来的时候,有种特殊的魅力。他说:“不过我的笔记本确实也都爱买这样的,方便。”
洛柳的唇角抽搐了一下。
方便什么,到底哪里方便了。
方便把日记本正大光明地带来带去吗。
洛柳难得地有点不太确定,甚至怀疑这是什么变态的恶趣味。
这就不怕什么时候无意中被人现?就像自己看见的那样?
还是沉惜长就希望被人现,暴露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