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人的爱好似乎就是学习,在校内独来独往,除非必要,几乎不和人说话,更别提笑了。
浑身气质冷得仿佛南极是他的家乡,同学背地里叫他高岭之花。
这俩人性格天差地别,或许是在学校名气相同,所以总是被人拿来对比。
高中最后一年,竟然被分在了同一个班。
这下好了,可以对比的东西,就更多了。
“许柯,然然什么时候来?”寸头男生收起手机,四处张望,“他平时不最积极么,今天怎么最后一个到?”
叫许柯的男生低头看一眼手机,“他说有东西要拿,现在应该到了,咱们去门口等他。”
“什么东西这么重要啊,他不应该先来见我们么?这么久没聚了。”
“你有什么好见的,一没颜值,二没钱,三………”
一句话没说完,男生一脚踹了过去,“许柯,我看你是皮痒了!”
几人吵吵闹闹到校门口等人,十分钟后,他们等的人才小跑着出现在视野里。
男生穿着打扮很是清新,白t配上绿色工装裤,手里提着一个盒子,似乎是小蛋糕。
头微微卷起落在额间,杏眼灵动,眼角眉梢皆是笑意,他皮肤白,在阳光下白得耀眼。
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小男生,笑容感染力十足,让人忍不住跟他一起笑。
燕然拿着蛋糕刚走到学校门口,就看到许柯和梁仅他们在等他了。
小跳一下,举起一只手,努力挥了两下:“柯柯,阿仅!我在这儿呢!”
梁仅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蛋糕,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早看到你了,怎么今天来这么晚?”
梁仅要拿他手里的东西,燕然才想起来,他手里提着的是小蛋糕。
连忙看了一眼盒子,还好小蛋糕完好无损,没有被他刚刚的动作弄坏。
燕然笑眼弯弯:“去拿蛋糕了,这家蛋糕特别好吃,是我在放假的时候现的,想带来给你们尝尝,一不小心时间就晚了。”
“然然,你怎么只叫柯柯和阿仅,我呢,一个学期不见感情淡啦?”一个抱着篮球的男生走近,话还没说完,手就伸了过去,在燕然头上摸了两把。
燕然无语,把陈最还想继续揉他脑袋的手拿开,低声表达不满:“…………陈最!”
这群人,都喜欢揉他脑袋,也不知道他头上有什么值得吸引这群朋友的东西。
燕然感觉,他头原来没这么卷的,都被这帮人揉卷了。
哼!
陈最笑得特别欠,眼疾手快,又在他脸上掐了一把,“问你呢,怎么不叫我?”
燕然叹了口气,摸摸被掐的地方,“中午好,陈最哥。”
“乖然然。”陈最终于满意,笑起来,手搭在燕然肩膀上,说:“走,陈最哥带你去打篮球。”
“先吃小蛋糕吧。”燕然任由他揽着自己,眼神却控制不住地看向梁仅手里的小蛋糕,道:“天热,待会儿吃不了了。”
“馋猫。”梁仅哈哈一笑,一手稳稳提着蛋糕,空出来的手推了陈最一把:“先去操场,那会儿人来的多了,场地就没了。”
“温柔点!”陈最回头,抬脚就要踹梁仅。
“哎呀!”燕然站到中间,故作不高兴,“你们要是再闹,等会儿我的蛋糕要是坏了,我就不理你们啦!”
许柯笑笑,语气温和:“放心,我们然然要吃的,他们不敢弄坏。”
燕然:“还是柯柯好!”
“分班出来没?”去操场的路上,燕然想起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