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冬的声音瞬间让餐桌的气氛诡异起来。
还是沈寂打破了突显的尴尬,他笑着看着柳冬,“我不也对你笑吗?”
柳冬歪着头,盯着沈寂,“不一样,你对着我笑的时候,眼睛是弯的,但是眼瞳没有笑,但是你对姐姐的时候,眼瞳都是弯的。
嗯……”柳冬咬住筷子,紧蹙着眉,这是她在思考怎么表述心中所想的样子,这个时候,王二娘和柳夏都不会打断她。
比起柳冬会说什么,她们更关注柳冬主动说话了,而且还是说得自己观察后的感想。
这进步得可不是一点点。
沈寂刚开始心里还有一丝慌乱,但见柳夏她们根本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他便放下心来了。
但过后又有些遗憾,就像是怕她现,又怕她没现。
“就像我画画,花一朵花,同样是开着,一朵就是只是开着,但是另一朵,看到它,就会觉得很开心,因为它开得很开心。”
说完,便低头去吃饭了。
好像刚才的话不是她说的。
沈寂若有所思地看着柳冬,她的话他听懂了,因为他的确是这样的心思,只是这种心思,竟被一个孩童看透,让他有些惊讶。
柳夏瞄了一眼沈寂,随后又扒着碗里的饭了。
至于柳冬说得具体是什么意思,她有点似懂非懂,但不深究,因为没有深究的意义。
当她觉得这件事本身没有意义的时候,她就不会花很多精力去想与这件事的含义是什么。
人的精力和时间是有限的,得花在自己认为有意义的事情和人上。
这一顿饭,除了刚才柳冬的那个小插曲,整体上都很和谐。
甚至可以说,是沈寂这么多年吃过最舒畅的一顿饭。
他以为自己习惯了一个人在安静的环境用餐,根本不会喜欢这种边吃饭还边说话的氛围。
他的成长环境就告诉他,食不言寝不语。
但柳夏她们有说有笑的样子,让普通的一顿晚餐,有了别样的滋味。
“阿姨,谢谢您的招待,下次有机会请您吃饭。”沈寂站在门口跟王二娘道谢,柳夏拎着垃圾,吸着一双拖鞋。
跟着沈寂出去了。
“我拿。”沈寂想要拿过垃圾袋。
“别,这里面有鸡毛。”柳夏婉拒了,本想说有鸡血的,但怕这名词都引起沈寂的不适,便没说了。
“我好久没有吃过这么温馨的晚餐了,应该说,我记忆力,没有。
还有……”两人在电梯里,沈寂看着一身运动服的柳夏,望着她顶上的旋,“我第一次在一个陌生地方那么容易睡着。”
“你有睡眠障碍?”柳夏抬头看了看,“你好像的确有黑眼圈呃,话说,你们那这霸总,不是就算熬夜通宵,日日夜夜操劳,都会保持完美无瑕的面容的么。
难不成是因为你年纪大了?”
本想感慨一下的沈寂,被柳夏这话气得,什么感慨也没有了,“柳夏,我就三十,哪有多老。
还有,卸了那些小说app,看得都是什么小说。”
“你不是三十一了吗?”
“没过生日,就三十。”以前沈寂真的没在乎过自己的年龄,何况三十的男人不是巅峰时期吗?无论是体力还是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