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镇的雨下了三天,青石板路滑得像抹了油。一眉道长背着桃木剑,站在义庄门口皱眉——檐角的铃铛不响了,檐下挂着的黄符,边角卷着焦黑,像被什么东西烧过。
“师父,这地方邪性得很。”阿豪踮脚往院里瞅,“我刚看见后院的芭蕉叶,半夜会动。”
阿方缩着脖子,手里的糯米袋攥得白:“师、师父,要不咱们还是回任家镇吧?这的蚊子都比别处凶。”
话音未落,院墙上“噗通”掉下来七个身影,滚在泥水里。贺峻霖挣扎着爬起来,看见一眉道长的道袍,突然哀嚎:“林道长?!我们怎么又穿到您这儿了?”
马嘉祺拍掉身上的草屑,目光扫过院里那丛半人高的芭蕉,叶片上沾着的不是雨水,是粘稠的黑汁,腥气直冲鼻子。“道长,这院子不干净。”
“你们是谁?”一眉道长挑眉,手里的桃木剑微微出鞘,“穿得怪模怪样,倒像是……”
“我们是您新收的徒弟!”丁程鑫反应快,拽着宋亚轩就鞠躬,“我叫丁程鑫,他叫宋亚轩,特地来给您打杂!”
刘耀文扛着根捡来的木棍,权当武器:“道长,有僵尸还是恶鬼?尽管吩咐!”
张真源和严浩翔已经蹲在芭蕉丛旁,严浩翔掏出个小本子记录:“叶片边缘有齿痕,黑汁里有阴气,像是树精作祟。”张真源则摸出个密封袋,小心翼翼装了点黑汁:“带回实验室……哦不,带回义庄化验。”
一眉道长看着这群半大孩子,突然觉得阿豪阿方还算正常。他刚要说话,后院突然传来女人的笑声,娇娇软软的,听得人骨头麻。
“来了!”阿方吓得躲到一眉道长身后,“是芭蕉精!镇上都说她化成红衣女鬼,专勾男人的魂!”
众人往后院跑,只见月光下,一个穿红裙的身影坐在芭蕉叶上,长垂到地上,正对着镜子梳头。宋亚轩看呆了,戳了戳马嘉祺:“她、她长得好像画里的人。”
“别被迷了!”一眉道长扔出张黄符,符纸贴在芭蕉叶上,“滋啦”冒起黑烟。红衣女鬼尖叫一声,身影化作青烟,钻进最大的那棵芭蕉里。
“好家伙,还会躲。”孙悟空的声音从房顶上传来,他踩着筋斗云,手里还抓着个偷来的桃子,“这妖精比白骨精会藏!”
唐僧、猪八戒、沙僧跟着从光门里出来,猪八戒盯着女鬼消失的方向,流着口水:“这小娘子……哦不,这妖精,长得不错啊。”被唐僧敲了脑袋。
“你们又是何人?”一眉道长看着突然出现的和尚和“毛脸雷公嘴”,眉头皱得更紧。
“我们是路过的出家人,”唐僧合掌,“听闻此地有妖,特来相助。”
正说着,邻镇的保安队长带着人冲进来,举着枪乱晃:“哪呢哪呢?红衣女鬼在哪?我表妹说了,抓住她能领赏钱!”他身后跟着个穿花衬衫的女人,正是队长表妹,眼睛滴溜溜转,盯着院里的芭蕉,像是在打什么主意。
“别乱开枪!”马嘉祺拦住他,“这是芭蕉精,子弹没用。”
队长表妹突然尖叫:“啊!我的金镯子掉芭蕉丛里了!”说着就要往里面冲,被丁程鑫一把拉住。
“别去!”丁程鑫盯着她的手,手腕上空空如也,哪有什么金镯子,“她想引你靠近!”
红衣女鬼的笑声又响起,这次更近了,仿佛就在耳边。最大的那棵芭蕉突然剧烈摇晃,叶片像爪子似的抓向队长表妹。刘耀文反应快,一棍打在叶片上,木棍竟被缠上,瞬间被黑汁腐蚀出洞。
“用火烧!”一眉道长掏出火折子,“树精怕火!”
张真源早有准备,从包里掏出酒精喷雾——是贺峻霖急救包带的,对着芭蕉丛就喷。猪八戒抢过火折子扔过去,火苗“腾”地窜起来,烧得芭蕉噼啪作响,红衣女鬼的惨叫声从火里传出,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焦糊味。
火灭后,最大的那棵芭蕉烧成了黑炭,树心里露出具骷髅,脖子上挂着个银镯子,刻着个“莲”字。
“是她。”镇上的老秀才颤巍巍地说,“三年前有个叫莲儿的姑娘,被逼良为娼,投河前说要化作芭蕉,缠着害她的人。”
一眉道长叹了口气,对着焦黑的树桩念起度咒。唐僧也跟着合掌,声音温和,月光落在两人身上,竟有种奇异的和谐。
队长表妹见没了赏钱,撇撇嘴要走,被马丽拦住——她不知何时带着沈腾从光门里出来,开了家临时茶馆。“想去哪?刚才想骗妖精勾你,好趁机抢功劳,当我们没看见?”
队长表妹脸一白,被保安队长拉走,嘴里还嘟囔:“多管闲事。”
沈腾凑过来,拍着一眉道长的肩:“道长,我这有上好的糯米酒,要不要来一壶?驱驱邪。”被马丽瞪了回去:“别给道长添乱!”
贺峻霖正在给刘耀文处理被黑汁溅到的手,用碘伏消毒时,现伤口处竟泛着淡淡的红:“这树精的阴气有点烈,得用糯米敷。”
张真源把装黑汁的密封袋递给一眉道长:“道长,这汁里除了阴气,还有点别的东西,像是……尸毒?”
一眉道长接过袋子,放在鼻尖闻了闻,脸色骤变:“不好,这不是普通的树精,她的根,扎在了不干净的地方。”
众人看向芭蕉丛下的土地,被火烧过的地面裂开道缝,黑血正从缝里慢慢渗出来,像条细小的蛇。
月光下,那具骷髅的银镯子突然闪了闪,映出远处教堂的尖顶——那里,正传来蝙蝠的叫声,密密麻麻的,听得人头皮麻。
马嘉祺握紧手里的黄符,看着教堂的方向,突然有种预感:这芭蕉精,只是个开始。真正的麻烦,藏在那片西洋人的尖顶后面。
而此时的教堂地下室,一个青灰色的身影躺在石棺里,指甲突然动了动,棺盖上的十字架,悄无声息地裂开了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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