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案报告最终以“捣毁非法邪教组织,涉案人员已全部落网”收尾,局长看着报告上“邪教利用迷信蛊惑人心,导致多人出现精神异常”的描述,虽有疑虑,却也没再多问——毕竟受害者都已康复,城市重归平静,这就够了。
丰叔的办公桌上,多了个小小的桃木摆件,是宋亚轩送的,说是能安神。他依旧每天研究解剖样本,只是偶尔会对着显微镜里的不明物质呆,然后默默拿出宋亚轩教他画的平安符,放在玻片旁边。
“丰叔,又在研究‘非科学’啊?”宋亚轩端着两杯热咖啡走进来,笑着把其中一杯放在他手边。
丰叔推了推眼镜,难得没反驳:“只是觉得,有些东西就算解释不了,也该保持敬畏。”他指着显微镜,“你看这残留的邪气结晶,在阳光下会折射出七种颜色,像彩虹一样,倒也好看。”
宋亚轩凑过去看,果然如此。两人相视一笑,曾经的“科学与道术”之争,早已化作默契的包容。
警局的训练场,刘耀文和易烊千玺正在对练。刘耀文的桃木剑耍得有模有样,易烊千玺的铜钱剑则多了几分凌厉。孙悟空蹲在旁边当裁判,时不时喊一句“出剑快点”“步伐稳点”,活像个体校教练。
“我说老孙,你当年大闹天宫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教手下的?”沈腾抱着个保温杯路过,笑嘻嘻地打趣。
孙悟空眼睛一瞪:“那当然!想当年俺老孙的徒弟,个个以一敌百!”被唐僧敲了下脑袋:“又在吹牛。”
马嘉祺和丁程鑫坐在场边的台阶上,翻看着阴蛇堂的卷宗。卷宗最后几页是空白的,丁程鑫用笔在上面画了个小小的太阳:“就算还有尾巴没揪出来,至少我们守住了现在。”
马嘉祺点头,望着训练场上挥洒汗水的身影,又看了看远处正在给古琴调音的张艺兴,嘴角扬起笑意:“是啊,现在就很好。”
社区的公园里,马丽正带着孩子们做游戏,贺峻霖和贾玲在旁边分小零食。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突然指着天空:“马丽阿姨,你看那朵云,像不像大蛇?”
马丽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像条蜿蜒的蛇。她蹲下身,笑着揉了揉女孩的头:“那是守护我们的云,你看它在往远处飘呢,要去保护更多人啦。”
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身跑回游戏圈。贺峻霖看着马丽,轻声说:“你越来越会编故事了。”
“不是编的,”马丽望着那朵云,眼神认真,“有些守护,本来就藏在看不见的地方。”
傍晚的警局,夕阳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王俊凯正在整理结案后的舆情报告,王源凑过来:“怎么样?网上没再传奇怪的谣言吧?”
“放心,”王俊凯调出后台数据,“都压下去了,大家现在更关心下周的庙会。”他指了指孟子义来的消息,“她说要去庙会做现场报道,让我们到时候‘罩着’她,别让她又撞见什么‘非科学’的事。”
两人都笑了。远处的会议室里,九叔正在给新入职的警员培训,讲的却是基础格斗术。有人问起“之前的邪案”,他只是淡淡一笑:“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先保护好自己,再相信同伴,比什么都管用。”
散会后,九叔走到证物室,看着那个空玻璃盒,又看了看窗外渐渐亮起的路灯,轻轻带上了门。有些阴影或许永远存在,但只要路灯够亮,人心够暖,它们就只能蜷缩在角落,掀不起风浪。
一周后的庙会格外热闹。宋亚轩抱着吉他,在戏台旁弹唱着轻快的曲子,张艺兴的古琴声偶尔加入,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孙悟空扛着糖葫芦,分给身边的孩子,猪八戒则捧着一大袋糖画,吃得满嘴是糖。
马嘉祺和丁程鑫在猜灯谜,贺峻霖和张真源在套圈,套中了一只毛绒蛇玩偶,被贺峻霖嫌弃地扔给刘耀文:“给你,符合你‘打蛇专业户’的身份。”
丰叔和迪丽热巴在看花灯,丰叔指着一盏蛇形灯,突然说:“你看,就算是蛇,也能被做成好看的灯。”迪丽热巴笑着点头:“就像再坏的事,也能教会我们些什么。”
九叔站在庙会的牌坊下,看着眼前的热闹,手里捏着个刚买的平安符,是个老太太摆摊卖的,手艺不如他画的精致,却透着股烟火气。他想起凤鸣楼的火光,想起乱葬岗的白花,突然觉得,所谓的“驱魔”,从来不是斩尽杀绝,而是让阳光照进黑暗,让温暖盖过阴冷。
人群中,一个穿风衣的男人擦肩而过,衣领下露出半枚蛇形吊坠,却没人注意。他望着戏台方向的琴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转身消失在人流里。
但这又何妨?
宋亚轩的吉他声还在继续,孩子们的笑声清脆,花灯的光温暖明亮。就算有阴影潜藏,只要这人间的烟火气不散,守护的微光就会一直亮着,在每个需要的时刻,汇聚成驱散黑暗的力量。
就像此刻,月光与灯光交织,照亮了每个人的笑脸,也照亮了那些藏在心底的约定——无论未来遇到什么,他们都会像此刻一样,站在一起,守着这片人间,守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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