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府后院·枯井秘影】
月食的阴影最浓时,枯井的石壁渗出冰冷的潮气。马嘉祺的手杖探入井口,触及水面的瞬间,听到了细碎的布料摩擦声——像有人在井底裁剪什么。
“阿丑,能看见吗?”他侧耳细听,井水里除了自己的倒影,还浮着无数重叠的影子,个个脖颈处都有道红线。
丁程鑫蹲在井边,猫耳耷拉着,仅剩的三根胡须在颤抖。她闭上眼,死者的影像如走马灯般闪过:王鹤棣在井边与红夫人争执,迪丽热巴的红裙飘进井口,柳七梦的诗稿被风吹落井中……而每个画面里,都有个穿红衣的人影,正举着银剪刀,对着月光裁剪影子。
“是红夫人(严浩翔)。”丁程鑫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最后一根胡须落在井沿,化作道淡金色的猫影,“她在井底养影子,用月食的阴气催它们成形。王少爷现了秘密,才被……”
话音未落,井水突然沸腾起来,无数无脸傀儡从水中爬出,刘耀文的身影最靠前,空洞的脖颈处渗出黑血。贺峻霖(画皮师)的声音从井里传来,带着诡异的笑意:“沈先生,您的影子真好看,剪下来做傀儡,定是最听话的。”
王俊凯挥刀砍向傀儡,刀刃却穿过影子,只在地上留下道白痕。“是虚的!”他急得冒汗,“这些东西不怕刀!”
“用这个。”张真源扔来个酒葫芦,里面装着混了黑狗血的烈酒,“老祖宗说,影子怕阳气重的东西!”
马嘉祺接住葫芦,手杖在地面敲出急促的节奏。听风盒捕捉到贺峻霖的位置——就在井底第三级石阶后。他将烈酒泼向井口,同时喊道:“老茶,点火!”
火焰顺着酒液窜入井中,映出贺峻霖惊慌的脸。他手里的银剪刀掉在地上,剪出的影子傀儡在火中尖叫着消散。刘耀文的身影晃了晃,胸口突然裂开道缝,露出里面的稻草人——沈月缝歪的五官在火光中格外滑稽。
“红夫人不会放过你们的!”贺峻霖被烧伤了手臂,却仍狞笑着,“月食最盛时,她会用九道猫影献祭,到时候全城的人都会变成无头傀儡!”
马嘉祺的手杖突然指向井壁。那里刻着幅模糊的壁画:九个猫影围着轮圆月,最中间的影子没有头,脖颈处的伤口正滴着墨汁般的血。
“九道猫影……还差最后一道。”他摸了摸丁程鑫的头顶,她的猫耳已经消失,变回了沉默的侍女模样,“阿丑,你还好吗?”
丁程鑫没说话,只是攥紧他的衣角,指尖冰凉。
【县衙·糊涂审案】
沈腾(县令)坐在公堂之上,惊堂木拍得震天响,却总在看到马嘉祺时结巴:“沈、沈先生,您说这案……是妖杀还是人杀?”
马丽(县令夫人)在一旁嗑瓜子,把卷宗往他面前推:“柳七梦(宋亚轩)承认案时在红府附近,周柯宇(黑衣卫)的铃铛和死者伤口的划痕吻合,还有那个疯道士(华晨宇),说看到黑猫叼走了王少爷的头!”
宋亚轩站在堂下,长衫上沾着泥,却仍挺直脊背:“我写诗是真,梦游也是真,但我没杀人。那把银剪刀,根本不是我的。”
周柯宇被捆在柱子上,黑袍下露出带血的袖口:“红夫人要影子,我只是奉命行事。但我没剪王鹤棣的头,是他自己……把头伸进了影子里。”
马嘉祺的手杖在公堂地面游走,停在宋亚轩的脚边。听风盒捕捉到布料下的硬物——是块玉佩,和王鹤棣丢失的那半块能拼上。
“柳公子,”他声音平静,“你和王少爷争的,不只是红妆夫人,还有这玉佩背后的秘密吧?”
宋亚轩的脸色变了。玉佩从袖中滑落,两半拼合后,上面刻着的“红府秘道图”赫然显现。
“这是我从父亲遗物里找到的。”他终于松口,“红夫人不是人,是五十年前被烧死的戏子,靠吸食影子续命。王鹤棣偷了玉佩想独吞秘道里的财宝,我只是想阻止他……”
就在此时,县衙外传来敲锣声。敖子逸(更夫)的声音穿透夜色:“月食过半场喽——红府方向起黑雾喽——”
马嘉祺突然转身往外走:“审错了。凶手不是柳七梦,也不是周柯宇。”他的手杖指向卷宗里的一句话——“死者衣物均出自关晓彤绣坊”,“去绣坊。”
【绣坊·针脚里的死亡】
关晓彤的绣架上,正绷着件未完成的红裙,针脚细密,却在领口处歪歪扭扭。见马嘉祺进来,她手里的绣花针突然掉在地上:“沈先生,我只是个绣娘,不懂什么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