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这老东西,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阿七望着唐不二那消失在门外的背影,狠狠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他双手叉腰,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
“老大不小的人了,整天就知道往外野,客栈死活都不管!”
“依我看呐,铁定又是溜去揽香居那种销金窟鬼混去了!”
阿七撇着嘴,唾沫星子横飞。
旁边正在擦桌子的张子墨闻言,慢悠悠地放下抹布,扶了扶鼻梁上的圆框眼镜。
“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他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读书人的迂腐和不赞同。
“掌柜的行踪,自有他的道理,阿七,休要背后妄议。”
阿七一听这话,嘿,来劲了!
他立马丢了抹布,贼兮兮地凑到张子墨跟前,压低了嗓门。
“我说你个书呆子,你可别被那老东西的表面给蒙了!”
“他天天喊穷,日日哭惨,说客栈生意差得底掉,连耗子来了都得含着眼泪走,那全是装出来的!”
阿七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
“我早就怀疑了!他肯定藏着私房钱,搞不好有个大金库!”
张子墨闻言,眉毛微微挑起。
镜片后的眼睛里,那点墨水似乎也挡不住好奇的光芒。
“哦?此话怎讲?”
“哼,这还用讲?”阿七鼻孔朝天,一脸“你太年轻”的表情。
“你自个儿想想!那老抠货,贪财的劲儿,恨不得把一个铜板掰成八瓣花!”
“进账的银子,他哪个子儿放过?”
“可你看他,平日里吃的喝的,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这钱,难不成是大风刮来的?”
“肯定是偷偷攒起来了!”阿七笃定地拍了拍胸脯。
张子墨陷入了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
阿七的话,好像……确实有那么几分歪理。
“那……阿七你的意思是?”
“走!趁他不在,咱们去他房里瞧瞧!”阿七眼中瞬间爆出兴奋的光芒,两只手搓得跟打鸣的公鸡似的。
“说不准啊,真能给咱们掏个金山出来,到时候咱俩笔横财,吃香喝辣!”
张子墨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毕竟是读书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可一想到“笔横财”,再想到掌柜平日里的抠门劲儿,那点犹豫瞬间就被熊熊燃烧的好奇心和“财梦”给吞没了。
“好……好吧,就去看一眼!”
两人当即一拍即合,做贼似的,踮着脚尖,溜到了唐不二的房门外。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