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肩膀就挨了一记软拳。
“要死啊你!”
香奈惠的脸腾地红了,撒娇似的瞪他。
亮介没躲,任由她打。
片刻,香奈惠也捶累了,索性将脸埋进亮介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未褪的羞意。
“……你晚上别想睡了。”
“遵命。”
亮介收紧手臂。
他低头,吻落在她间。
月色正好,晚风正柔。
廊下的人影依偎成一处,再没分开。
……
夜色渐深,
珠世坐在院中,手边的茶热了又凉。
她垂着眼睫,望着庭院门口。
那里空荡荡的,只有夜风穿堂而过。
没有脚步声,没有熟悉的身影。
她知道自己不该等的。
愈史郎从阴影里走出来在她身侧轻轻蹲下,声音压得很低,怕惊碎什么。
“珠世大人。”
珠世眼睫颤了颤,如梦初醒。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盏凉透的茶,声音含糊。
“愈史郎,今天……”
“今天柱级训练的柱们轮换。”
愈史郎接话,继续补充。
“第一批次训练的柱们已经陆续离开蝶屋。”
珠世点点头。
她将凉茶倾入脚边的茶洗,又提起茶壶,注满热水。
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眉眼。
她没喝。
只是看着那盏新茶,轻轻说。
“香奈惠小姐回来了。”
愈史郎没有应声。
珠世也不需要他应。
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香奈惠回来了。
那个可以在亮介怀里撒娇,可以被他揉着顶轻哄,可以在月色下与他依偎的人回来了。
所以今晚,亮介不会来了。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