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好也暗合了忍者至死不渝的信条主公的利刃不需要自己的感觉,只需要将身体交由主公,满足主公的愿望即可。
受命出遣任务如此,献身侍奉主公也如此。
——倒不如说这些大名们能够出钱资助忍村,有很大一部分动机就是渴求这样优秀的女忍来满足自己的情肉之欲。
“很不错,彼岸花,你脱衣服的动作有长进啊。”九海原饶有趣味地观赏着面前女忍缓慢却优雅的脱衣秀。
他也在不知什么时候把自己的衣服脱得差不多了,东洋服门户大开,简单地披在他的身上,胯下一柱擎天的东西已经挺直起来。
对他而言,女子性事前脱除衣物的行为同样也是一种艺术,因此他才会没有立刻饿虎一样扑上去享用女忍的鲜美肉体,而是愿意多花点时间,观赏彼岸花脱下衣物,一点一点展现自己诱人淫躯的过程。
“……是的,能被主公赞誉,在下引以为豪。”彼岸花的声线抖,并非是屈辱或痛苦所致,而是单纯的渴求和难耐。
忍术是忍者们的立命之本,通过组合九种魔力节点形成简易的魔力回路,从而可以快释放魔法,无需等待繁杂长久的咏唱。
古代大陆的齐州人研究出当时还称为【遁气术】的这种技术时,就现从简易魔力回路中溢出的魔力会对使用者的肉体产生不可预测、不知好坏的影响;种种权衡利弊之后,他们最终抛弃了这种技术转而去研究蒸汽、机械、甲弹对抗。
而彼时东云列岛上的东云人政权正处于极为困难的时期,大陆文明抛弃的遁气术对他们而言就是救命的稻草,【遁气术】的内卷式开之后,就成为了东云的【忍术】。
然而玩命的改造最终也带来了因果报应,对肉体的影响最终在忍术的研究创新中被巩固成了性快感的影响,一旦使用忍术,回路中溢出的魔力就会影响忍者的肉体,为他们积累强烈的快感。
而为了能让肉体娇弱的女忍们能够释放强大的忍术,忍村会给她们植入【忍咒】,成倍放大肉体的敏感度,用翻倍的快感来换取更强大的忍术功率,而代价就是折寿和灼身的性欲。
——现在的彼岸花,是使用了缩地术从数千里外的平安城赶回片间国的,早就积累了大量的性欲,因此她才会如此渴求主君的插入。
更何况,缠在腰间的黑色忍咒,更是催命一样出火热的波动,逼迫着她像情一样对着男人施展种种诱惑之术,来换取一时的解脱。
“呵呵,不错,嘴上应承的也十分得体呢。虽然是只见过几次的面孔,但是看你的表现,倒给我不错的印象。我可是想更加了解你这个干事干净利落的女孩子呢。来,轻松点……因为使用忍术所以饥渴难耐了吗?嗯,赐你满足。一边自慰,一边回答我的问题吧。抬头,回答问题的时候要看着我,不用闭眼。”
九海原招了招手,他旁边的一块榻榻米顿时陷了下去,很快就带着一张托盘、几个酒杯和一樽清酒重新升上来,年轻的守护自取酒壶,半斟两杯,自取一杯在手,轻描淡写地对面前的女忍出指令“如果回答得好,另外那半杯赏你。”
“谢主公……”得到指令的女忍终于睁开眼睛,鲜红的双眼里已经是止不住的情欲,她两手并用,左手伸向下身,在绞成一股的渔网衣中摸索了一下,将上半部分的衣服轻轻拉到骆驼趾外,两指轻轻翻开被淫汁润湿的阴唇,将蜜豆找到翻出;右手中指无名指并拢,在自己的穴口轻轻挑逗一下后,就直接插进了蜜穴之中。
“嗯……嗯啊~啊……哈啊~”
即使是以忍耐力强而着称的忍者,在强烈的刺激下也不由得出声音来。
层层激的快感来着包裹着黑丝的灵活手指,它们在湿润紧致的穴肉中挺进,两指不停地将前方紧贴而滑溜溜的穴肉拨开,敏感到极点的小穴马上出强烈的快感反馈,几乎让她的脑袋空白一片;左手按照忍村教授的性技,手指轻轻沾湿穴口溢出的蜜汁,两只手指搓揉起蜜豆来,神经因忍咒而更加敏感的小蜜豆立刻挺直起来,生理反应的刺激让穴口内的肉壁挤压得更是用力,小穴分泌的蜜汁被插在其中的黑丝吸收,否则必然会直接滴到榻榻米上。
“不错,我就喜欢你这种淫乱而听话的孩子。”九海原心情愉悦地看着面前的美人玩弄自己的身体,轻轻抿了一口酒,“名字?”
“彼……彼岸花……哈啊~”
“就叫这个名字?”
“是的……在下被忍村……嗯啊~抱回……村子里的时候……就……就起名叫这个……”
“父母呢?”
“没有了~”右手的指尖从穴肉中缓缓后抽,重新拨动已经贴紧在黑丝纤指上的敏感肉褶。
第二轮快感如约而至,就连以忍耐力强而着称的忍者,也不由得在这瞬间腰背往后轻轻一弯,“哈啊~在下来……来忍村之前……哈啊……在下的爹娘就……在兵老爷的战斗时……死在军阵之中了……”
“唔,战争孤儿啊。多少岁?”
“十……十七岁。”左手收起一只手指,只用另外的一只摩擦起挺立的蜜豆。
“你这身高可不像十七岁啊,我看别的精灵,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身高已经比我还高了。”九海原愉悦地又喝了一口酒。
“忍村的大人们说……在下有那个……资质,就……哈啊……给在下种了……忍咒,然后在下的身体就……就不育了……哦哦?~”右手终于全部拔出,短暂的休息之后,手指再度挺进穴内,这次的抽插度更快了,彼岸花刚刚才弯过去的腰背马上又前俯了回去,来去之间,雪白的乳袋在渔网衣的兜挂中随着身体抖动,泛出淫靡的乳波。
“嗯。有趣。那你的胸呢?”
“是、是忍术练出来的~”顺应着身下的刺激,彼岸花的细腰开始顺着指尖插入的频率扭动起来,女忍的巨乳也被这一扭一扭弄得轻轻甩动起来,“哈啊~大人有所不知……嗯嗯嗯~……忍术用得越多,身体就越受忍术影响……嗯啊……我们这样修行忍术的忍者,特、特别是女忍……啊啊~……基本都是长年累月练习忍术的,然后肉体、就、就会变得……哈啊啊啊~”
“呵,原来是这样,难怪我见过的女忍都是妖艳妩媚的绝世美人呢,我就说那群老东西哪来的那么多美人坯子,哈哈。”九海原兴致勃勃地笑起来,又饮下一口清酒。
“……嗯啊啊……不只是我们女忍,男忍也会变得……嗯啊~”
“不用多言,我都明白。下一个问题,忍村都教你们什么呀?”
“禀、禀大人,我们在忍村除了修行忍术,就是……就是修炼性技……哈啊啊~”
“性技,是像现在这样不知廉耻地把自己下面一片汪洋的淫乱姿态展现给男人看的技巧吗?嗯?”
“不?不止有这个……哈啊~”彼岸花的小脸基本已经红透了,就连精灵的两只长耳也被长时间的兴奋弄得充血热,姣好的女性肉体上汗珠淋漓,在她强忍刺激组织语言的时间里,口中传出的是野兽一样的短促娇喘,奇异的淡淡香味从她身上蔓延开来,粉的女忍已经深深陷入渴求肉欲却不得的状态,“哈啊~哈啊~性技、的、的训练,除了这样的,还、还有侍奉男人的、的技巧……先、先从开自己的精神开始~嗯啊~要在一根香的、的时间里,和五个精壮的男子交合……嗯啊啊……然后是十个……十五个……嗯啊~能不被大鸡巴干到失神,还、还要乐于其中、反过来掌握交合的主动权,才能算过了、第一阶段,哈啊啊啊……”
“有意思,继续说下去。”
“是~接着就是正式的性技训练……先从男人的假阳具开始,再到真的汁男,用嘴、用手、用下面的蜜穴……嗯啊啊啊……要、要用最快的时间把男汁……榨出来……嗯嗯~”就算是嘴上在讲述,彼岸花的下面也一刻不停,湿漉漉的下身流出的淫汁几乎要滴到榻榻米上去,“如果、如果拖了后腿,就、就要被绑进茅房里……哈啊……用颈手枷锁好,供男忍们泄欲……哈啊……然后、然后还有抗调教的忍耐训练……嗯啊啊啊……开始之前,会、会告诉我们收手的安全词,然、然后就用那种坚韧的红绳,把女忍绑在拘束台上,绑成各种姿势……然、然后有机关……嗯啊啊……一整天里面……一刻不停地刺激乳头和阴蒂……噫呜呜呜……还有抽鞭子和烙铁,还有硬生生把指甲拔下来的……啊啊啊啊……总、总之是一切酷刑……要这样坚持一个月不能说那个词……”
“还真是残忍呢,还有吗?”九海原舔了舔嘴唇,理性告诉他面前的这只精灵女忍已经达到了忍耐的极限,只要他现在出手,马上就能得到最顶尖的体验,便是平安城里最优秀的花魁也达不到这样的爽快感。
但他的兽性告诉他,再等等。
“……是……是的哦哦哦!”彼岸花的双眼已经开始失焦、止不住地往上翻去。
在欲求不满的痛苦面前,手指的玩弄只是杯水车薪而已,沾满淫水的手指在下身抽插时出啪啪的响声,而手指进出蜜穴时短暂的快感空白由不停抚慰蜜豆的左手填补,两股互不相同但却同样刺激的快感交错冲击大脑,不给自己留一点休息的空挡;两只乳房随着身体的激烈颤抖甩来甩去,荡漾着豪迈的乳波,“最、最后是实习……哈啊啊啊……我、我们要脱光衣服……然后、然后在村子里面全裸过十五天……嗯啊啊啊啊……在、在这十五天里……无、无论是谁、什么时间、在、在做什么,都、都可以和我们交合……咿咿咿啊啊啊啊啊……我、我们的下面要贴上符咒……封、封住小穴……不、不让精液流出来……齁齁齁哦哦哦……下、下面要……嗯啊……十、十五天之后,要让老师揭开封印……用瓦罐盛装子宫里泻出来的精液……哈啊啊啊啊啊……看谁能装满一个瓦罐……就、就能通过考核……呀啊啊……要、要忍不住的了……不行、不能在主公面前……在没有主公的允许下……”
“嗯哼,最后一个问题吧。”九海原露出了农夫看到作物成熟时那般的微笑,“你们女忍经历过这些训练之后,觉得自己是什么呢?性技的方面。回答之后,无论我满不满意,你都可以高潮。”
“感谢……感谢主公哦哦哦哦哦?~在下、在下这等女忍,是、是男人、不、是主君的便器?!哦哦哦~高潮、高潮停不下来、要、要潮吹了?咿呀呀呀呀呀?~”
彼岸花的上身猛地朝后仰去,高潮到极点的下身终于开闸,冒着热气的水流从她的下身激烈喷出,划出晶莹优美的弧线。
女忍后仰的上半身不停颤抖,一条香舌从嘴里伸出,像条跑了长途跋涉道路的小狗一样,但却并非散热,而是宣泄着自己情欲得到满足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