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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精灵忍者的哀歌(第1页)

第四间囚室,也是白羽等人来此的目的地,正是关押着彼岸花的房间。

相比之前几间囚室,这一间的规模算是相对较小的,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让白羽和琉璃过来的缘故,这间囚室没有男忍在亵玩彼岸花,囚室中,只有彼岸花一人。

但这间牢房之中并非什么也没有。

囚室的正中央支起了一个П字型的框架,有点类似于齐州古时囚车上强制犯人站在其中的囚车木笼,只是前后的木条都撤下了,只有四角的四根柱子;在囚架中间就是被厚皮革眼罩蒙住双眼、口中塞入口球的粉精灵女忍。

为了防止她的双手随意移动造成不良后果,她的拘束具与其他两名或是丧失战意、或是四肢齐断的女忍不同,采用的是相当复古却非常坚固的板枷,两大块中间挖出三个半圆孔洞的木板在彼岸花的脖子上相互拼合,把她的脑袋和两只手禁锢在一条线上,彼此间留出相当的距离,防止她从身上拿出什么道具。

板枷放在支撑的四根柱子上,用可拆卸的钉子固定住,防止乱动。

囚架有相当的高度,身材娇小的彼岸花在被拘束在板枷中时,就算伸直了脚踮起脚尖,也和地面隔着一段距离,防止她通过触碰地面施展瞬身遁术逃脱;她穿过板枷被固定住的双手上,十指也以握住肉棒进行手淫的姿势被拘束在两根木刻的假阳具上,这样她的双手除了顺着假阳具前后撸动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防止她动什么可以直接单手结印的忍术,假阳具后方插着橡胶管,橡胶管连接着地上的一个小木桶,桶中装着一个小魔导泵,只要她撸动的度够快,假阳具就能像真的鸡巴一样朝她的脸上喷出浓厚的精液,而精液的来源自然是从别处的男忍们在便器身上爽过之后从便器身上滴下来的精液收集而来;此外,还从天花板上吊下四根锁链,两根在囚架前,两根在囚架后,接起两根圆木的两端,穿过囚架下方,把彼岸花的双腿以┌┐形大张着托起来,并且用铁链固定好,就像是坐在空中的便桶上一般,这样,精灵女忍的下身也一览无余。

整个拘束具的高度调整得很完美,微张的小肉穴和身后的菊穴高度正适合绝大多数男人,只要走近囚架前后,就能很方便地插入肉棒,轻松地奸淫精灵女忍的小巧肉体。

虽然没有男忍在享用她的蜜穴,但也不是给她休息的时候。

囚架下方的地上垫高起了一台炮机,从外壳精细的装饰和品牌名来看,大抵是江阳府产;往上加长的传动杆顶部是加粗尺寸的自慰器……

等会儿,忍村这么偏僻神秘的地方怎么会有齐州产的炮机?又怎么驱动的?

——因为藩主长女那个众所周知的关系,桦名国和齐州帝国关系交好,得以在背靠齐州的情况下不亲大君也不近幕府,维持中立,那整点炮机也是正常的事情,而驱动能源的问题……白羽就瞧见了炮机上那个红彤彤的金属瓶,那是个高压蒸汽瓶。

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用传统水车动力?

在高压常温蒸汽瓶的驱动下,炮机正在高运转着,假鸡巴毫不留情地在彼岸花的蜜穴中刺入又拉出,在没有一点情感的抽插之下,蒙住眼睛、塞住口舌的精灵女忍虽然看不出神色,身体却在随着高抽插而痉挛扭动,穿刺在阴蒂上的小铃铛随着她的抽搐而叮当作响,淋漓的淫水一直流到地上,在砖石地上积出一团水潭。

“可以了,先关掉吧。”

白羽示意关掉炮机,随后,琉璃慢步上前,先摘掉彼岸花的口球,再解开眼罩。

眼罩落下,其下赤红的蛇瞳涣散,但来自外界的第一缕光照射到上面时,她马上就恢复了数日前的凶狠。

但当她看到面前是前几日正面硬碰硬击破她引以为傲的术的二人之后,那份凶狠马上就熄灭了。

“哎呀……这不是‘齐州的魔女’阁下吗……竟然屈尊来看在下这个败军之女忍,何等荣幸啊。”精灵女忍的嘴唇翕动起来,声音在几天的折磨过后听起来有点无力,但听起来仍旧充满了阴阳怪气之感。

“你都知道自己是堂堂正正输给我们了,就不必再整这些文字游戏了,”白羽反唇相讥,“彼岸花阁下,在这里住得可好啊?桦名忍村的精壮‘美少女’用着可舒服?这么款待之后,愿不愿意把贵国国守护的用意跟我们细细剖析一下呀?”

“问答无用。我等并不因为这几日的‘款待’而亏欠你们什么。既然互不两欠,那么贵方也别想从在下这里得到我等国守的任何信息。”

“嗬,好一位忠心耿耿的鹰犬,就不怕给你再加点什么玩法吗?”

“我等女忍除了修行忍术,便只知自己是泄欲之肉壶,此身侍奉男根乃是天经地义,再多几个也无用。”

“那么谈判破裂,很遗憾,真是油盐不进啊。”白羽摇摇头,往后退了两步,“我就知道,要这种领队的家伙三言两语就放弃抵抗很不现实。”

她身后的琉璃会意,示意人斩丸出去。

火红的狐娘领命,离开了囚室,不一会,便是领着四个男娘忍者进了屋。

这四人身上一丝不挂,只有双足缠着长筒的黑丝或者渔网袜,除了傲人的双峰,还有勃起伸长,如同马屌一般的可怖阳具,此刻,它们全都不正常地抖动着,米白的浊流从先端不停地淌出涓涓细流,骚红的脸上挂着淫贱的痴笑。

他们上下打量着彼岸花的全身,那眼神如同猛虎在打量自己已经捉到,但仍有把玩空间的愚蠢猎物一样。

不知道这四人的来历,但一股很不好的感觉涌上彼岸花心头。

“我不是什么噬虐之人……不过,我知道你们这样的女忍肯定经过抗审问训练,心理上早就把自己拉到最贱的那一档,反而不容易被以摧残精神为主的通常刑罚攻破防线。所以,我这边也就只能从肉体上的痛楚方面,来想办法处理你了。”白羽的嘴明显往下拉了一下,似乎她确实并不喜欢这样的手段,“所以,我委托琉璃卿,让人斩丸卿找来了这四位最以折磨人的身体为快乐的处刑人……”

讲到这里,四人分别回身,对着白羽和琉璃鞠了个躬。

她咬咬牙,干净利落地在青石地板上坐了下来“动手吧,我会强迫自己看下去的。”

……

“殿下,你还好……么?”琉璃担心地在白羽的背后单膝跪下,手掌轻轻抚摸起龙娘的背心,“如果真的看不下去的话……殿下还是先出去吧,这里交给人斩丸桑她们就行……”

“咕唔……不、不用,”白羽低头喘着粗气,“我还好……呃……我刚才说过……我会强迫自己看下去的……所以……不用关心我……咕呃……”

作为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伤残军人,白羽对于血肉横飞的场面有着近乎麻木的抵抗力。

被巨大的灾害兽一口咬掉半身的残躯、被灾害兽一脚下去,全身内脏和血液在“噗叽”一声中被全部挤出身躯的肉泥,还有野战医院里对于医疗魔法无法拯救,却还有痛觉神经保留的坏死肢体进行无麻醉截肢之类的,她见过太多了,那些惨叫对她而言已经无法触动自己的内心,因此在那个夜晚她才有毫不犹豫的觉悟,去义无反顾地作出自断一臂的抉择。

但面前的不一样,这并非在与灾害兽或者敌对的人类中对抗时产生的不可避免的创伤,而是四个行刑者对失去抵抗能力的俘虏进行的残忍凌虐,而这正是白羽最厌恶的一种行为。

其实说到底,这刑头四做的事情也很简单,无非是简单的把彼岸花的四肢斩断又接上、身躯的肉片乃至器官一点点割下摘出又重新塞回去之类先砍后治愈的行为罢了。

但先,彼岸花作为植入了忍咒的女忍,包括快感在内的各种感官和感觉都被调整到了一个极为敏感的地步,这就意味着别人身上的一丝小痛,对于彼岸花来说就是翻山倒海的剧烈痛感,平常人身上已经没有多少痛觉神经的肉体内部,对于她来说仍敏感得如同阴蒂;其次就是这四人用的工具并不快,甚至是有些钝。

砍下彼岸花大腿的时候,那把钝得几乎是棍棒一般的切肉刀根本是在用锯子的方法,有两个人抬着两边的手柄像锯树一样前后拉动,丝毫不管已经重新蒙上眼罩的彼岸花那惨绝人寰的惨叫声。

把断肢接回去愈合的治疗魔法更是粗放,镇痛的咒文写得如同屎山,完全没有起到效果,皮肤、肌肉和骨骼的重新生长带来数倍于切下肢体时的痛感,这下彼岸花连叫也不出来了,只有在木枷上剧烈地摇晃着,期望能缓解一点炼狱一般的痛觉折磨。

折腾了两个小时血肉横飞之后,在一旁观看的白羽终于到了心理承受的极限,这才堪堪叫停刑头四,给彼岸花休息的时间,也把自己从阿鼻地狱的惊恐和折磨中解脱出来。

“所以,这是我自己的业报……”白羽喘着粗气,冷汗从她的白下滴出,整张脸都湿漉漉的,“下达这个决定,就要自己去亲眼见证造成的痛苦,这是我自己的善恶相抵……”

刑架上的彼岸花却没一点动静,只有尚且起伏的胸膛证明她还尚未死去,仍在人间。

治愈魔法再怎么万能,已经喷出来的血液也不会回到躯体中,她的全身除了用治疗魔法“焊”回去的肉片以外,完全沾满了自己的粘稠鲜血,她的双目完全失神,两行清泪从眼角悄然滑落。

“咕……可、可以了,琉璃卿,扶我起来……”白羽颤颤巍巍地举起手,在琉璃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可以先回去了……呕……她……死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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