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龟头有些充血肿胀,表皮皱皱巴巴的,显得格外突兀。
哪怕是苏小雪照片里那个做了延甲的大拇指,似乎都要比这根东西来得粗壮有力。
没有威慑力,没有侵略性,只有纯粹的、生理性的可笑。
叶子豪死死盯着那玩意儿,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一种混合着羞耻、愤怒和绝望的情绪,化作一滩脓血,在他的胸腔里翻滚。
“废物……你就是个废物……”
记忆的大门被这根六厘米的钥匙强行撬开了。那些深埋在大脑皮层深处的画面,带着那股令人窒息的酒精味和哭嚎声,瞬间覆盖了眼前的现实。
“妈的!你看你生的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只有这丁点大?是不是你也跟这小崽子一样,是个稍微通一下就没有的赔钱货?”
粗暴的男人,那是他的父亲,一个暴户出身的包工头。
满嘴喷着刺鼻的茅台酒气,一只手粗鲁地抓着叶子豪幼小的身体,另一只手毫不避讳地搂着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那个女人的胸部像两个注水过度的气球,大半个乳房都暴露在空气中,乳晕黑得像碳。
而他的母亲,李施琴。
那个总是穿着得体套装、在讲台上受人尊敬的小学语文老师。
此刻正跪在客厅那张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她低着头,那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髻散乱了一缕,垂在脸颊边。
她手里拿着一块白毛巾,正卑微地擦拭着男人皮鞋上的泥点。
“哭!就知道哭!跟你床上一样,像条死鱼!没劲透了!”
嘭!
男人一脚重重地踹在李施琴单薄的肩膀上。
她整个人向后仰倒,但这一下并没有让她却步,她反而是某种习惯性地立刻重新爬起来,跪好,不仅仅是不敢,更多的是一种习得性的无助。
那个依偎在父亲怀里的小三咯咯乱笑,那笑声尖锐得像是指甲刮玻璃。
她故意伸出穿着红色细高跟鞋的脚,那是象征着侵略性的尖锐鞋跟,狠狠地踩在李施琴那双用来拿粉笔的、白皙的手背上。
“哎呀,姐姐,我是不小心的……谁让你手放这儿呢?”
李施琴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叫出声。
她只是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忍受着。
她那张端庄、美丽却又写满屈辱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
不是愤怒的红,而是羞耻的红。
年幼的叶子豪就躲在门缝后面,透过那细细的缝隙,看着母亲像一条母狗一样被人践踏。
但此刻,在厕所充满尿骚味的隔间里。那个画面变质了。
那是极度的痛苦,却又是极度的兴奋。
“妈……你也像我一样没用……我们都是被人踩在脚底下的烂泥……”
叶子豪出了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呜咽。
他的右手极其用力地握住了那根短小的器官。
因为太短,他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它,只能用那两根布满老茧的手指,狠狠地在那脆弱的粘膜上上下套弄。
一下,两下……频率快得近乎疯狂。
粗糙的指纹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刺痛的快感。但他脑子里幻想的画面,不是苏小雪在床上张开腿迎接他。
不,他根本不配。
他幻想的是苏小雪那双鄙夷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根可笑的东西。
而与此同时,记忆中母亲那张跪在地上的脸,竟然慢慢地甚至诡异地和苏小雪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母亲穿着那种最保守的高领毛衣,下身是过膝长裙,却跪在地上,被一群看不清面孔的男人围着。
“我是太监……我是绿毛龟……我是废物……”
他每骂自己一句,手下的动作就狠戾一分。
他甚至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大拇指关节,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用痛觉来刺激那早已麻木的神经。
“嗡……嗡……”
放在马桶水箱盖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在这个逼仄、这回荡着他喘息声的空间里,简直像是一声惊雷。
叶子豪浑身猛地一哆嗦,那根刚刚有些硬度的肉条差点直接吓软。
他手忙脚乱地抓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是一个让他灵魂都要颤抖的头像……苏小雪。
那是视频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