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些也是他最爱吃的东西。基因不仅遗传了那可悲的短小尺寸,似乎连这一条贪吃的舌头也一并遗传了下来。
“怎么了?”
李施琴终于察觉到了儿子的异样。
平日里回家总是会喊饿的儿子,今天却像是一尊石像般杵在那里,那张有些蜡黄的脸上,表情僵硬得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她那双秀丽的眉毛微微蹙起,眼神里流露出担忧。她绕过餐桌,那是属于母亲的本能,让她想要靠近去抚慰自己的孩子。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混合着舒肤佳香皂、淡淡墨水味以及女性特有温热体香的味道,变得更加浓郁,像是一只温柔的手,扼住了叶子豪的咽喉。
“是不是工作不顺心?还是哪里不舒服?脸色这么难看。”
李施琴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却重重地扫过叶子豪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神经末梢。
她伸出了手,掌心干燥而温暖,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粉笔灰那特有的涩感,以及刚刚用来清洗碗筷的柠檬味洗洁精的清香。
当那只代表着绝对母爱、绝对包容的手掌,轻轻覆盖在他那布满油腻冷汗的额头上时,那种洁净与污秽的触感对比,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叶子豪所有的伪装。
“扑通!”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叶子豪双膝一软,没有任何缓冲,重重地双膝跪砸在了坚硬的实木地板上。
膝盖骨与木板撞击产生的剧痛,不仅没有让他清醒,反而像是一剂烈性催情药,让他体内的那个受虐狂人格瞬间占据了高地。
“子豪?!”
李施琴被这突如其中来的大礼吓了一跳,那双保养得当的杏眼中瞳孔猛地收缩。
她下意识地想要弯腰去拉他,身体因为惊慌而微微前倾,那原本就被衬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胸部,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在领口处荡开了一道深邃得令人眩晕的弧线。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有什么话好好说!”
“妈!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啊!”
叶子豪并没有顺势站起来,反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他猛地向前一扑,双臂死死地环抱住了母亲那一双修长、丰润的大腿。
他的脸,就这样毫不避讳地、泄般地埋进了李施琴的小腹处。
那一瞬间。
鼻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黑色的真丝裙料,直接抵上了母亲那温热、柔软且富有弹性的下腹部软肉。
那里的温度比手心要高,带着一种如同孵化般的燥热。
随着他那像是某种情的公狗般的磨蹭动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真丝面料下面那层滑腻的连裤丝袜,正在极不情愿地摩擦着母亲腿部细腻的皮肤。
甚至,因为他的脸贴得太近,呼吸太重,若是再往下移那么两寸,就能触碰到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三角禁区。
一股混合着成熟女性私处特有的幽香、布料的纤维味以及某种深藏在裙底的隐秘气息,像是一氧化碳一样,瞬间灌满了叶子豪的鼻腔。
“呃……”
叶子豪的喉咙里出了一声压抑的、类似呜咽的呻吟。
在这极度悲伤甚至是绝望的表演下,他那条廉价西裤的裤裆里,那一根短小可笑的性器,竟然在这股母性的温热包裹中,极其无耻地、不受控制地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地硬了起来,顶端渗出了兴奋的前列腺液,濡湿了内裤。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又欠钱了?还是惹什么祸了?你别吓妈妈!”
被儿子这样一个成年男性死死抱住下半身,在这个狭窄的餐厅里,这姿势显得暧昧而怪诞。
李施琴有些慌了神,她那只原本要去拉扯他的手,此时此刻只能手足无措地放在儿子的头顶,凌乱地抚摸着他那一头有些油腻的黑,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可名状的颤抖。
她的腿部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紧绷起,即便隔着裙子,也能感受到那份成熟肉体的紧致张力。
“不是钱……根本不是钱的事……是小雪……小雪要跟我分手!”
叶子豪猛地抬起头。
他此时的脸上涕泪横流,鼻涕甚至有些恶心地挂在人中上,看起来狼狈、丑陋,就像是一条被人遗弃的流浪狗。
但这正是他要的效果,越是可怜,越能撕开母亲的心防。
“妈,你知道我的情况……你知道我有那种病……”
他声嘶力竭地吼着,每一个字都像是沾了血的钉子,“我那种……只有那么一点点的残废身体……除了小雪,根本没有女人愿意跟我!如果她不要我,我就真的是个绝户了!我会孤独终老!我会死!我真的会死!”
唰。
李施琴的脸色在那一瞬间惨白如纸,连嘴唇上的最后一点血色都褪得干干净净。
儿子的那个“缺陷”,那个如同诅咒般的“6厘米”,是她后半生心头永远无法愈合的溃烂伤口。
无数个深夜,她都在自责,是不是自己怀孕时营养没跟上?
是不是那个酗酒的前夫那低劣的基因导致了这一切?
还是自己生他的时候那是早产造成的?
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她压垮的负罪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