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不像话了!我是来照顾你生活的,不是来这种……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的!怎么能让陌生男人这么随便地在家里……甚至还抽这种东西!”
教师的职业本能让她试图摆出长辈的威严,试图纠正眼前这个荒唐的场景。
然而,回应李施琴那番义正言辞说教的,只有苏小雪嘴里出的一声极尽轻蔑的嗤笑。
那声音尖锐得像是用叉子刮擦瓷盘,瞬间刺破了李施琴强撑出来的长辈威严。
“啪!”
伴随着一声清脆且暴力的撞击声,苏小雪抬起那只做了夸张延长甲的手臂,毫无预兆地将李施琴刚刚小心翼翼放在玄关柜上的手提包狠狠扫落在地。
名牌包在粗糙的地板上翻滚了两圈,里面的东西像是破腹流出的内脏般散落得到处都是。
那支李施琴平时只舍得在公开课才涂的迪奥口红咕噜噜滚到了墙角,沾满了灰尘;那副象征着知识分子身份的金丝边老花镜,镜片磕在地砖缝隙上,裂出了一道显眼的蛛网纹。
还有那一本对于此刻的李施琴来说最神圣、也是唯一保命符的深红色护照,此刻正如死鱼般摊开在那些黑人沾满泥渍的大头靴旁边。
空气凝固了一秒。
苏小雪甚至没有看一眼那些价值不菲的化妆品。她弯下腰,那只纹着蝴蝶纹身的手如毒蛇出洞般探出,极其精准地用两根手指夹起了那本护照。
“我教你说教了吗?老东西。”
苏小雪缓缓转过身。
此时此刻,她那张脸上哪里还有半点视频里那种向叶子豪撒娇卖萌的甜美模样?
在那昏暗且不断闪烁着紫红色廉价霓虹灯光的映照下,她就像个混迹贫民窟底层的、早已烂透了的小太妹,眼神阴狠,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弧度。
她拿着那本护照,用硬质的封皮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李施琴那张因为震惊而失去血色的脸颊。
“啪、啪、啪。”
力道不重,侮辱性极强。
“搞清楚状况,李老师。”
苏小雪刻意拉长了这个称呼,语气里满是嘲弄,“在这儿,这间公寓里,我是拥有绝对支配权的老板,而你,只是一个用身体来抵债的低等佣人。我想带谁回来搞派对,想让谁干谁,那是我的自由。至于你……”
她晃了晃手里的护照,然后极其随意地把它塞进了自己那紧身牛仔裤的后袋里,紧紧贴着她那并不十分挺翘的臀部。
“现在你的护照归我保管。没有我点头,你别说回国,你连走出这个防盗门都做不到。你最好别想跑,这街区晚上的治安你也看见了。外面那些流浪汉、瘾君子,他们可是太久没见过女人了。要是让他们在阴暗的小巷里,看到你这种细皮嫩肉、保养得像是个美熟女一样的亚洲老女人……”
苏小雪咂了咋舌,上下打量着李施琴那在此刻显得格外脆弱的身段,“啧啧,我可不保证你会变成几块碎肉,或者被他们轮流拖进纸板箱里玩烂。”
“你……你怎么能……”
李施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却又手脚冰凉。
眼前这个她曾经还在照片里夸过“可爱懂事”的女孩,此刻陌生得简直像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别废话。既然来干活,就要有干活的样子。把你身上这套晦气的教导主任装束给我脱了。”
苏小雪不想再听她的道德谴责。
她转身,随手从旁边一个沾着油渍的必胜客外卖盒底下抽出一样东西,看也没看,直接那是带着一股披萨味和油脂味的布团,狠狠甩在了李施琴的脸上。
那布料轻飘飘的,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李施琴慌乱地从脸上抓下那团布料。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她看清了那是什么。
黑白的经典配色,带着极其廉价的蕾丝边。那是一件情趣女仆装。
不,确切地说,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那就是几块破布勉强拼凑起来的情趣道具。
所谓的裙摆短得令人指,甚至很难遮住半个屁股;胸口的布料更是少得可怜,中间直接开叉到了肚脐眼,仅仅用几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红色丝带勉强连接着。
那种面料是最低劣的工业涤纶,摸在手里扎手,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刺鼻的化工染料味,混杂着不知道是谁穿过没洗留下的淡淡体液酸味。
“去卫生间给我换上。大家都在呢,BigT哪怕是硬着也要看助兴表演。不想让气氛冷场,就给我有点眼力见。”
苏小雪坐在沙扶手上,翘着二郎腿命令道。
李施琴捏着那团布料的手在剧烈颤抖,指关节泛白。
“这……这种衣服……我怎么能穿……我是也是有尊严的……”
“快点!别逼我亲自动手帮你换。”
苏小雪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不耐烦的尖锐,“或者是你想让大家都来帮你?BigT的手劲可是很大的,他要是帮你换,那你这身几千块的羊绒衫可就被撕成碎片了。”
似乎是为了配合她的威胁,那边一直坐在沙中央、像是一座肉山般的黑人巨汉BigT缓缓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起身,一大片阴影瞬间笼罩了过来,空气中那一股浓烈的、类似于野生动物园猛兽区的腥臊体味变得更加浓郁,甚至盖过了房间里的大麻味。
BigT手里捏着一个看起来已经用到几乎没有了弹性、表面布满了黄油渍的网球。
只见他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微微收紧,那一块二头肌像是一块黑色的岩石般隆起。
“吱嘎。”
那网球在他手里如同烂泥一样变形,出了令人牙酸的橡胶挤压声,仿佛那就是人的骨头。
他那双浑浊、充血的大眼睛并没有看苏小雪,而是死死盯着李施琴那包裹严实的胸口,喉咙里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出了一声低沉的轰鸣
“妈妈需要帮忙吗?我的手可是很……温柔的。”
他特意加重了“温柔”那个词,同时伸出了那根如同黑香肠般粗壮的中指,在空气中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捅刺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