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白花花的乳肉像酵的面团一样从领口溢了出来,甚至那颗左边乳头的半个深褐色晕圈都因为挤压而暴露在了空气中。
此时,客厅里的气氛变了。
原本还在大声喧哗、吞云吐雾的几个黑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空气凝固了,只剩下那粗重的呼吸声。
那些视线不再是随意的瞥视,而是变得粘稠、充满了侵略性与油腻的炙热。
那些目光不像是为了看人,更像是一只只带着倒刺的湿滑舌头,贪婪地隔空舔舐着李施琴那裸露在外的腋下、乳沟、以及大腿内侧每一寸颤巍巍的软肉。
“shit……damn…”
一直坐在正中央沙的BigT,此时手里的啤酒瓶依然举在半空,淡黄色的酒液晃出来洒在他那肌肉虬结的大腿上都浑然不觉。
他斜靠在沙上,身体极度舒展,那双穿着宽大篮球裤的腿大大地张开着。
看到这一幕,他那双原本浑浊充满血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捕食者看到极品猎物时的凶狠光芒,像是通了电的高瓦数探照灯。
他的目光并没有在李施琴的脸上停留,而是死死地、毫无遮掩地聚焦在她下半身。
透过那层薄透的肉色丝袜,他盯着她那因为羞耻而紧绷、呈现出极其丰满肉感的臀部和大腿肌肉。
“咕噜。”
他那巨大的黑色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喉咙深处出了一生低沉的、如同正在反刍的野兽现了落单且受伤的肥美母羚羊般的咕哝
“真他妈是个大屁股。”
他的视线仿佛具有实体的穿透力,似乎已经穿透了那层薄薄的丝袜和那根可怜的细带子,直接钻进了那两瓣肥肉深处的洞穴里。
“看那肉晃的。”
旁边另一个身材精瘦的黑人直接站了起来,一边搓着手,一边极其下流地对着李施琴吹了一个响亮且尖锐的口哨。
他还嫌不够,故意做了一个顶胯的动作,那一双眼睛贼溜溜地盯着李施琴那随着走动而不断深浅变幻的乳沟
“Thatsarea1mILFrighthinettherightp1anetot1ikethoseskinnybonebitches。(这才是真正的熟女。该长肉的地方真他妈厚实。不像那些瘦得剩骨头的婊子。)”
这些直白、露骨且充满了生殖崇拜意味的荤话,即便李施琴的英语只能听个半懂,但那种语气和眼神里所包含的亵渎意味,在她听来简直如同带着倒刺的皮鞭,狠狠地抽打在她最后一丝廉价的尊严上。
她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那脏兮兮的地毯上。
“这就对了嘛,李老师。这样才像是融入大家庭的样子,这才像是来干活的态度。”
苏小雪此时正十分嚣张地翘着那双穿着过膝皮靴的腿,毫无坐相地坐在满是酒渍和烟灰的玻璃茶几边缘。
她手里高举着那个该死的手机,屏幕常亮。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为了寻求更好的拍摄角度,她故意将后置摄像头拉近,对准了浑身颤抖、满脸冷汗、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的李施琴。
在屏幕上,那正在连接的画面框里,李施琴那几乎快要把上衣撑破的巨大胸部占据了三分之二的画面,那种视觉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苏小雪那涂着光亮紫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手机屏幕,随着那一声轻笑,她嘴角勾起的弧度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仿佛在玩弄一只即将断气昆虫般的残忍快意。
她歪了歪头,像是展示战利品一般,将那一镜头猛地怼到了李施琴那张写满惊恐的脸上
“来,把手拿开!挡什么挡?别害羞啊李老师。让你那在大洋彼岸的好儿子,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副迷人的‘风采’。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跟你的好儿子打个亲切的视频招呼吧。”
“嘟……嘟……”
那毫无感情的电子等待音,在嘈杂震耳的重金属背景乐中显得格外单薄刺耳,就像是刑场上那一秒一秒流逝的倒计时,每一声都重重地敲击在李施琴紧绷的神经上。
随着最后一声尖锐的“滴”响过后,信号接通了。
手机那仅仅6英寸的狭窄屏幕上,画面抖动了两下,随即定格。
那头只有一点微弱得可怜的光源,看起来是从门缝里透进来的惨白走廊灯。
背景是一面贴着廉价白色瓷砖的墙面,瓷砖缝隙里有着黑的霉斑。
那是叶子豪公司位于楼梯拐角的茶水间,充满了陈旧咖啡渣酵后的酸味和受潮拖把的霉味。
那里是凌晨,死一般的寂静。
叶子豪整个人正蜷缩在那个狭窄、逼仄的空间里,像是躲避阳光的也是蟑螂。
当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来自大洋彼岸的高清画面,当那个违和、荒诞又充满了极致视觉刺激的身影闯入眼帘时,叶子豪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一种如同被人狠狠捏住心室般的窒息感,连带着肺部的空气似乎都在那一个瞬间被抽干了。
那是他的母亲。
在他的记忆钢印里,那是永远梳着一丝不苟的髻,总是穿着高领羊绒衫、夏天也要穿过膝棉麻长裙,甚至连脚踝骨都不轻易露出来的、神圣不可侵犯的母亲。
而此刻,屏幕里那个女人,却像个只需五十块就能在廊后巷随意带走的低贱娼妓。
她衣不蔽体地站在那个昏暗、肮脏、充满了烟雾和紫色霓虹灯光的房间里。
周围是一群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如同野兽般的黑人男性。
那件苏小雪强迫她穿上的情趣女仆装,用所谓这种强行扮嫩的荒诞感,极其残忍地撕碎了她身上那股书卷气,却又诡异地在她那成熟丰腴的肉体上催化出了一种令人疯狂的、不知廉耻的骚味。
叶子豪那双原本就因为熬夜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茶水间昏暗的光线下瞬间变得浑浊不堪,瞳孔深处翻涌着一种名为亵渎的狂热。
“妈……”
隔着几万公里的光缆,叶子豪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吞吐着砂砾,那个字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却又因强烈生理兴奋而产生的如蚊蝇翅膀震动般的颤音。
“子豪!子豪是你吗?”
那熟悉的声音仿佛是一道穿透地狱的微光,李施琴本能地睁大了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