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名为“B1uemagic”的街头私酿浓缩版。
一种在洛杉矶黑人地下混乱色情派对里极其流行的强效中枢神经致幻剂,更是高纯度的女性费洛蒙强制催化剂。
在那个圈子里,据说只要指甲盖那么一点粉末,就能让最贞烈、最保守的教会修女,在十分钟内变成只知道张开大腿、摇摆屁股求欢的情母畜。
而这一杯,为了招待这位“极品良家”,BigT足足加了以前对付那些夜店婊子三倍的量。
李施琴双手捧着那杯冰凉的液体,玻璃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她的指缝流下,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本能地感觉到了极度的危险。
凑近了闻,那并不是醇厚的酒香,而是一股甜腻得有些过分、像是腐烂水果混合了咳嗽糖浆的怪异甜味,甚至有些冲鼻。
但是,当她再次抬起头,那含泪的目光越过杯沿,看到苏小雪故意把手机屏幕转向她的视频小窗里儿子那张冷漠、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催促神情的脸;再转头看看昏暗客厅四周,那几个正摩拳擦掌、嘴角挂着淫笑、甚至已经有一两个开始迫不及待地解开宽大的牛仔裤腰带、露出大片内裤边缘和黑色腹股沟毛的黑人壮汉……
那种无形的、如同泰山压顶般的巨大暴力压迫感,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
在这里,她不是受人尊敬的教师,只是一块案板上的肉。
如果不喝,那就是现在的必定毁灭,是被立刻撕碎;喝了,或许……或许只是喝醉了睡一觉?
或许还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我喝……是不是只要我喝了……你就让我留下……别赶我走……别告诉你爸爸……”
她那苍白的嘴唇颤抖着,声音低若蚊蝇。
她闭上了那双依然流着绝望泪水的眼睛,双手举起那沉甸甸的玻璃杯,那姿势像是在喝下一杯穿肠毒药。
她扬起修长的脖颈,喉咙打开。
“咕嘟、咕嘟。”
喉结上下滚动。
那辛辣且带着一股奇怪中药甜腥味、甚至口感有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
它并不是凉爽的,反而像是一条滚烫的、带着倒刺的火蛇,瞬间一路烧了下去,点燃了她的食道,并在落入胃袋的瞬间炸开,疯狂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苏小雪冷眼看着那红色的液体一点点消失在李施琴的嘴里,嘴角那抹恶毒的笑容像是通过光合作用吸取毒素的花朵般彻底绽放。
“啪。”
最后一滴液体下肚,那只变得空荡荡的玻璃杯从李施琴那瞬间失去力气的手中滑落,掉在肮脏、积满油垢的地毯上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并没有碎,只是咕噜噜滚到了大T的脚边。
药效来得比想象中更快,也更猛烈,简直没有任何缓冲期,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击打在了她的后脑勺上,让她眼前瞬间炸开无数金星。
“嗡……”
仅仅过了半分钟,强烈的耳鸣声就开始尖啸。李施琴感觉到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严重的重影和色彩扭曲。
那原本就有些刺眼的紫红色霓虹灯光,此刻在她眼里仿佛变成了正在流淌的、粘稠的彩色岩浆,顺着斑驳的墙壁缓慢滴落。
耳边那嘈杂的重金属贝斯声也不再是单纯的噪音,反而是每一次低频震动,都像是带着微弱电流的触手,穿透了她那层薄薄的皮肤,直接引了她深处子宫的剧烈共鸣。
“噔……噔……”
心跳声大得惊人,像是在耳膜边擂鼓,每一下泵血都带着滚烫的热流冲向四肢百骸。
热。
好热。
那种热度不是来自这没有空调的闷热环境,而是从骨髓缝隙里烧出来的。
就像是被人活生生扔进了刚揭开盖的蒸笼里,又像是有无数的小火苗在血管里乱窜。
在高清摄像头的注视下,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度生了恐怖的变化。
从原本因惊吓而呈现的苍白,迅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如同醉酒般的深潮红,像是熟透了的虾子。
大颗大颗晶莹的汗珠,瞬间从每一个毛孔中疯狂渗出。
额头、鼻尖、脖颈,尤其是那深深的乳沟和被丝袜包裹的腋下,汗水混合着身上那原本淡雅的香水味和药力激出的浓烈体味,是的,那是雌性荷尔蒙爆的味道,瞬间湿透了全身。
那件原本就紧绷的涤纶女仆装,现在变得湿漉漉、油腻腻的,像第二层皮一样死死地吸附在她原本就敏感无比的身体上,勾勒出每一个私密的身体褶皱和凹陷。
“嗯……嗯啊……热……”
一声极度甜腻、沙哑,完全不受她理智控制的、甚至带着一丝鼻音的娇吟,就这么突兀地、不知羞耻地从她那张平日里只用来教导学生朗读课文的嘴里溢了出来。
那声音里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充满了令人头皮麻的渴望,那是完全属于肉体本能彻底屈服于强效药物的原始声音。
“好痒……这是什么……怎么会这么痒……”
李施琴感觉双腿软,有些站立不稳,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死死扶住旁边的沙背,把那层人造革抓出了几道指痕。
她不仅感觉热,更感觉在那大腿根部的最深处,那个她守寡多年严防死守、哪怕洗澡时都觉得羞耻去触碰的神秘三角区,此刻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
大量的、粘稠得拉丝的透明爱液疯狂地从腺体中涌出,瞬间浸透了那层薄薄的连裤丝袜裆部,在那肉色的尼龙面料上晕染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腻地流了下来。
那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阴道内壁死命啃噬、爬行的极度空虚感;那种如同万蚁噬心、恨不得找个粗糙的东西狠狠摩擦止痒的剧烈生理瘙痒,让她早已顾不得什么几十年的教养和体面。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开始不自觉地、甚至是痉挛般地死死夹紧了那双穿着丝袜的长腿。
双膝向内扣紧,大腿肌肉紧绷,甚至开始极其羞耻地、本能地相互用力摩擦着大腿根部内侧那些丰腴的软肉。
“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