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连满足女人都做不到、甚至还要靠自己亲妈出来卖身还债的废物。你觉得你有资格在这儿站着说话吗?在这里,你的地位,比只能当你妈这只老母狗的那个……排泄孔还要低贱!”
“我……”
叶子豪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我看你这身衣服也不顺眼。扒了。”
苏小雪一声令下。那两个按着他的黑人就像撕报纸一样,极其粗暴地撕开了叶子豪那件还带着标签的西装。
“嘶啦……”
布料碎裂声不绝于耳。纽扣崩飞得到处都是。
不到十秒钟,叶子豪就被剥得精光,只剩下一条印着卡通图案的旧内裤。
他在冷气中瑟瑟抖。那瘦弱白斩鸡一样的身材,在周围那几个肌肉像是钢铁浇筑般的黑人对比下,显得是那么的可笑、滑稽、甚至丑陋。
尤其是他两腿之间。
因为刚才的刺激,那个小东西其实是充血的。
但正因为充血了也只有那么一点点大,顶着内裤鼓起一小个不显眼的包,看起来更像是一种生理残疾。
“哈哈哈哈!看那玩意儿!这他妈是花生米吗?”
周围的黑人爆出一阵毫不留情的哄笑。那种纯粹属于雄性生物链顶端对底端的嘲笑,比任何语言攻击都要诛心。
苏小雪也笑了,她从身后拿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东西。
那是一个粉红色的、造型极其实小的塑料笼子。也就是传说中的……微型贞操锁。
“既然这东西长着也没用,除了会想那种变态的事儿,只会给你带来困扰。不如把它锁起来吧。”
苏小雪晃了晃手里的锁,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恶意。
“不……别!小雪我求你!我是为了你才来的!”
叶子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知道一旦戴上这个,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彻底丧失了作为男人的资格,意味着他将永远成为这个淫乱派对里的局外人、太监、或者是……宠物。
“按住他。”
两个黑人一左一右,死死掰开了叶子豪的大腿。
那白花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毫无尊严可言。
苏小雪亲自上手。
她并没有任何温柔,甚至是指甲故意刮擦着他那敏感的根部。
她甚至都不需要费力去挤,那个小笼子简直就像是为叶子豪这根育不良的阴茎量身定做的一样。
“咔嚓。”
一声清脆的落锁声。
冰冷的塑料死死卡住了根部,将那根甚至还没来得及软下去的小肉虫囚禁在了那个粉色的狭小空间里。
透气孔里,只能看到那个紫红色的龟头被挤压得变形,可怜巴巴地露出一只马眼。
钥匙被苏小雪拔了出来,随手挂在了她自己的胸罩肩带上。
“好了。现在你跟你妈一样了。哦不,你比她还低级。她至少还能用她的洞给客人们爽一爽,你这个东西,现在连撒尿都要看我心情。”
苏小雪拍了拍手,似乎完成了一件伟大的艺术品。
叶子豪感觉下半身一阵冰冷,那种强烈的束缚感时刻提醒着他……他已经是一个被官方认证的“废物”了。
但他没有哭。
甚至……在锁扣合上的那一瞬间,他心里竟然极其变态地涌起了一股如释重负的松弛感。
不用再假装男人了。不用再为了那根本不可能的勃起而焦虑了。就这样做一个没有性别的奴隶,好像……也挺舒服的?
“妈……你看他们……他们这样对我……”
为了寻找最后一丝心理慰藉,叶子豪转过头,看向还跪在前面不远处的李施琴。他试图唤醒母亲体内残存的、哪怕只是一丁点的母爱。
李施琴终于舔完了BigT左脚那只耐克鞋上的最后一点污渍。
她慢慢抬起头,那双此时已经布满血丝、眼神浑浊的眼睛看了过来。
她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在儿子的脸上,而是极其直白地、带着一种专业鉴赏般的目光,落在了叶子豪跨间那个粉红色的小笼子上。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心疼。
只有一种……纯粹的、自内心的鄙夷和可惜。
“汪……子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