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是在陈述一个计划,更是在享受那种撕碎伦理的快感
“哪怕这生出来的肯定是个畸形的废物……或者是那种天生智力缺陷、大脑里只长了性器官、只会情的傻子……”
“如果是那样的一个纯种的小孙女……啧啧,BigT,你不想试试从小玩养成吗?把一个还是白纸的、流着这废物的血、从这老母狗肚子里爬出来的肉块,一点点调教成你的专属玩具?”
满场死寂。
连那那重金属背景音乐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紧接着,爆出一阵狂野的、充满了原始兽性与亵渎意味的口哨声和哄笑声。那笑声震耳欲聋,充满了对文明社会的嘲讽。
“ho1yshit!sno,youaretru1yevi1!Like,devi1kindofevi1!(天哪!小雪,你真他妈邪恶!即使对恶魔来说也太过分了!)”
BigT猛地站起来,那是兴奋的动作。
他眼中闪烁着一种极其残忍的精光,像是野兽嗅到了最鲜美的血食。
他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胯下那根刚刚软下去的巨根,用力撸动了两下
“Inbreeding?motherandson?he11yeah!Thatssometistedshitrightthere!Letsmakeamonster!(近亲相食?母子?妈的绝了!这太扭曲了!让我们造个怪物出来!)”
叶子豪整个人僵在那里,像是一尊刚刚出土的、被震碎了灵魂的石化雕塑。
大脑在极其剧烈地颤抖,耳膜里全是嗡嗡的轰鸣声。
每一个字他都听懂了,每一个音节都像是铁锤,但连在一起,却构成了他哪怕在最深层的噩梦里、在看最变态的色情片时都不敢想象的也无法接受的画面。
让……让他……干自己的亲妈?
不仅是强奸,还要在这一群把自己当狗一样看待的黑人围观下,为了……生下一个“小奴隶”给这些人玩?
这哪里是繁殖,这是最极端的诅咒。
“不……不行……那是乱伦……那是畜生才干的事……会有报应的……”
叶子豪那干裂的嘴唇哆嗦着,牙齿打战出“咯咯”的声响。
他想爬起来,想逃跑,想要抗拒这个足以让他下十八层地狱的命令。
那可是从小把他拉扯大、给他喂饭、教他识字、告诉他要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的母亲啊!
“畜生?”
苏小雪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对他那一丁点人性残留的鄙夷。
她手中的动作快得甚至看不清,猛地弯下腰,那冰冷的金属钥匙依然带着她手指的温度,精准无比地插进了叶子豪胯下那粉色塑料笼子的锁孔里。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机械弹开声,在这个充满了喘息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代表着绝对束缚的微型贞操笼被她一把扯了下来,带着几根被夹断的阴毛。
她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出一声“咚”的闷响。
“你现在就是畜生。从刚才你在地上舔精液开始,从你把自尊心当饭吃掉的时候开始,你就已经不是人了,顶多算是一只有点自我意识的种猪。”
苏小雪无情地伸出那涂着指甲油的手指,指着叶子豪那重获自由、暴露在空气中、却依然因为长期挤压而甚至有点红肿紫、皱皱巴巴的下体。
此时,极度讽刺、甚至可以说是对叶子豪人格进行最终审判的一幕生了。
尽管叶子豪的大脑还在理智的悬崖边疯狂地尖叫着“不可以”、“这是犯罪”、“这是乱伦”,试图拉住他坠落的灵魂。
但是,在那身体里残留的、刚才被BigT强行灌下的“B1uemagic”强烈药效余波下;在那股弥漫在空气中、从未散去的淫靡精液与体香的混合气味刺激下;尤其是……当“干母亲”、“乱伦”、“把精液射进妈妈的子宫”这几个极度背德、极度禁忌的词汇,像病毒一样钻进他那早已扭曲、布满裂痕的潜意识深处时。
他那条卑劣的基因链,背叛了他的理智。
“突突……滋滋……”
那根刚刚获得物理自由的、只有区区6厘米长的小肉虫,竟然在这股这一伦理崩塌的剧烈心理刺激下,完全无视了主人的道德痛苦,以肉眼可见的度,迅充血、膨胀、直到表皮紧绷得亮。
它硬得像是一根紫红色的铁钉,笔直地翘着,哪怕只有短短一截,看起来那么滑稽可笑,却极其嚣张地对准了那个方向……那个生育了他的方向,展示着它最原始、最肮脏的渴望。
那是怎么样的悲哀啊。他在为了即将侵犯母亲而感到兴奋。
“哈哈哈哈!大家快看!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苏小雪指着那根硬邦邦的小东西,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叶子豪,你也别装什么孝子贤孙了。看来你也是个天生的变态。听到要干你妈,这根废物东西硬得比刚才谁都快!看来这‘乱伦基因’早就刻在你骨子里了!”
叶子豪绝望地捂住脸,滚烫的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那是羞耻到了极点的泪水。
他控制不了。
那种因为知道是绝对禁忌而产生的战栗感,比任何春药都猛烈,电流一般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龟头。
“李老师,你呢?你愿意配合你儿子的‘播种计划’吗?还是说,你看不起你儿子的这点东西?”
苏小雪停止了嘲笑,转过头,那双眼睛看向依然像条母狗一样、似乎对周围一切都漠不关心的趴在地毯中央的李施琴。
李施琴没有抬头。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高撅臀部的姿势,那两瓣被写满了侮辱性单词的屁股肉甚至还在微微颤抖,汗水顺着股沟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