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你们刚才不说你们是母女吗?”
白人一边享受着苏小雪继续的吞吐,一边坏笑着问。
“哎呀,在这张床上,在男人的几把下面,哪有什么母女?”
苏小雪突然吐出了嘴里的东西,娇喘着插嘴。
她甚至伸出一只手,极其亲昵、甚至可以说是色情地用力捏了一把李施琴那在乳胶衣包裹下丰满无比的屁股。
“啪。”
乳胶回弹的声音清脆悦耳。
“我们现在……只是一起伺候鸡巴、一起挨操的好姐妹。对吧,琴琴姐?”
“琴琴?”
听到这个称呼,躲在墙角的叶子豪浑身剧震,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琴琴……那是父亲生前对母亲的爱称。是那个年代、在那间老房子里,最亲密、最温馨的叫法。
现在,却从苏小雪这个曾经的儿媳妇嘴里叫出来。
而且是叫得这么顺口,这么自然,这么……下流。
“是啊,雪儿妹妹。”
李施琴也回以一个宠溺的、充满了同性暧昧的微笑。
她甚至主动转过头,把那张涂满口红的脸贴过去,和苏小雪来了一个极其色情、甚至舌头都伸出来的法式湿吻。
两根刚刚还沾满了同一个男人唾液和前列腺液的舌头,在空中交缠在一起,出“滋滋”的水声,交换着彼此口中那个男人的味道。
这一幕,彻底宣告了叶子豪这个“家庭成员”身份的死刑。
在这个由肉欲构建的、封闭的新家庭里,根本没有他的位置。
妈妈变成了姐姐,女友变成了妹妹。
而他,是那个多余的、连当条看门狗都不配的“废物”。
“够了!别在这儿演百合戏码了。老子要操烂你们!”
白人老板被这一幕刺激得大吼一声,直接一把按住两个女人的头。
旁边的BigT和其他几个黑人也早就按捺不住了。
“netboys!partytime!makeitrain!(来吧兄弟们!派对时间!让精液下雨吧!)”
一场无遮无掩、彻底混乱的群交盛宴,瞬间拉开帷幕。
十几个男人一拥而上。
苏小雪和李施琴就像是两条被扔进了金枪鱼群里的小白条。
但她们没有丝毫恐惧,不仅没有,反而像是水入大海般欢畅。
“啊……这里……插那个洞!那里痒……”
“两个人一起来……一个插前面一个插后面……要把我贯穿了……”
“姐姐……我不行了……帮我含一下……我要高潮了……”
那是怎么样的浪叫啊。
充满了淫荡、满足、甚至是一种变态的幸福。
房间里到处都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那是皮肤与皮肤、器官与器官之间最原始的交流。
叶子豪,就这么穿着那身可笑的女装,缩在角落里。
他想哭,却现泪腺早就在这半年里哭干了。他想硬,却现下面那个被锁死的小东西已经麻木得完全没有知觉了。
他就像是个透明人,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前女友,在那些各色人种的男人胯下,绽放出他从未见过的、属于最纯粹母狗的光彩。
直到派对结束。
满地狼藉。昂贵的波斯地毯再一次被体液浸透,变成了一块巨大的湿布。
苏小雪和李施琴两人,就像是两条已经吃饱喝足、彻底被玩坏了的美女蛇,赤身裸体、大汗淋漓地瘫软在沙上。
她们的身上、脸上、头上,到处都是粘稠的白色精液,那是她们的勋章。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互相依偎着,脸上挂着那种高潮后的红晕和迷离。
“呼……爽死了……”
苏小雪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曲线毕露的身体在灯光下像是在光。
突然,她的目光扫到了角落里那个还在呆的“粉色生物”。
那股厌恶感再次涌上心头。就像是在完美的画作上看到了一只苍蝇。
“BigT,把那个东西扔出去吧。”
她甚至不愿意再叫叶子豪的名字,只是厌烦地挥了挥手,“看着就恶心。天天只会躲在那儿偷看,一点用都没有。连个厕所都刷不干净,还要浪费我们的粮食。这房子里的空气都被他身上那股穷酸味污染了。”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