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
在那冰冷的、充满尿骚味的走廊里。
那个赤身裸体、戴着锁的男人,因为这种极度扭曲的自我感动和被抛弃的受虐快感,甚至不需要任何抚慰。
一股带着体温的浑浊液体,在那狭窄的锁笼里极其可悲地溢了出来,瞬间冻结在他那满是鸡皮疙瘩的大腿根部。
这是他最后的献祭。
……
三个月后。
洛杉矶迎来了一场罕见的冬雨夹雪。
这里的深夜街道空荡荡的,只有偶尔飞驰而过的警车拉响凄厉的警笛。路边的流浪汉帐篷区里,散着一股潮湿霉的味道。
在一个离那栋红砖公寓不远的街角,一个废弃的、背后靠着垃圾桶的大型冰箱纸箱里。
蜷缩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那是一个看起来像人,但更像是一堆烂肉的物体。
叶子豪。
不,已经不能称之为叶子豪了。
他那原本就瘦弱的身体现在瘦得脱了相,肋骨根根分明,皮肤上满是冻疮和无法愈合的溃烂伤口。头已经纠结成了硬块,里面甚至住着虱子。
他身上裹着半床从垃圾堆里捡来的、黑臭的棉被,下半身依然赤裸着。
那个粉红色的贞操锁,此刻上面满是污垢,那一圈接触皮肤的地方早已溃烂化脓,和肉长在了一起,散着恶臭。
但他依然视若珍宝,甚至时不时用冻僵的手指去抚摸一下。
因为那是他曾经拥有过“家”的唯一证明。
他的手里,正死死捏着一张东西。
那是一张被雨水泡得皱、边缘都磨烂了的照片。那是他刚被赶出来那天,在公寓楼下的垃圾桶里翻到的。
照片上。
是苏小雪和李施琴。
她们穿着那套漂亮的情趣内衣,并肩跪在一个只拍到了下半身的黑人面前。
她们笑得那么美,皮肤那么白,眼神里满是幸福。
借着路灯昏黄的微光。
那双已经浑浊到几乎看不清瞳孔的眼睛因为饥饿和寒冷而迟钝,死死盯着照片上李施琴那丰满的胸部和苏小雪那妖艳的嘴唇。
“呵……呵……”
喉咙里出漏风的笑声。
他伸出那根已经黑得看不出肤色的手指,在那张照片上,在母亲的脸上,轻轻地摩挲着。
“妈……下雪了……冷……给我也……舔一口吧……”
他把那张脏兮兮的照片慢慢凑到嘴边,伸出那是已经长满了黄苔的舌头,在照片上贪婪地舔舐着。
那种冰冷的相纸口感,在他那早已混乱的大脑里,仿佛变成了母亲那温热、带着奶香的乳房;变成了苏小雪那带着精液味的高贵双脚。
“好暖和……真好吃……”
他喃喃自语着,脸上露出了一个仿佛回到了子宫般的安详笑容。
远处的3o2室窗户依然透着温暖的灯光,隐约还能听到里面的欢笑声。
那里依然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淫乱景象,新的客人络绎不绝,那对母女姐妹花依然在不知疲倦地侍奉着新的肉棒。
而那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雪越下越大,洁白的雪花无声地飘落,一片片覆盖在那张这破旧的纸箱上,也渐渐覆盖了那个蜷缩在里面的、散着恶臭的人形垃圾。
世界依旧热闹,霓虹灯依旧闪烁。
而他,那个即使到死都在怀念着出卖母亲那个夜晚的绿帽奴,终于彻底烂在了这个永远不会属于他的城市的下水道旁。
再也,无人问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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