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天见,莲君。”她说,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明天见,诗织前辈。”莲说。
诗织转身离开,但莲注意到她的脚步有些虚浮,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腰——刚才被他触碰的地方。
莲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暗示完美生效。诗织的身体现在对他的触碰极度敏感。仅仅是一个触碰,就能让她颤抖;仅仅是一个轻吻,就能让她高潮。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过了四天,放学后的文学部活动室,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紧张感。
浅仓莲提前清空了房间——不仅整理了书籍,还特意调整了百叶窗的角度,确保从外面看不到室内的情况。
他在书桌上铺了一块深色的绒布,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那块暗青色的石板、一个笔记本、一支笔,还有……
他的视线落在那个小盒子上。
那是他昨天特意去医疗器械店购买的“妇科检查基础套装”,里面包含了窥阴镜、手电筒、医用尺、一次性手套,甚至还有几片消毒棉片。
店员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但他编造了一个“学校生物课研究项目”的借口,勉强蒙混过关。
现在,这些工具就躺在绒布上,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莲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今天的计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大胆,更深入,更……侵入。
他不仅要催眠诗织,不仅要触碰她,还要“系统性地研究”她最私密的部位。
要在“学术考察”的名义下,仔细检查、测量、记录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门被推开的声音。
莲抬起头,看到雨宫诗织走了进来。
她今天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阴影,走路时脚步有些虚浮——这是连续几天催眠和敏感化调教的后遗症。
“下午好,莲君。”诗织的声音比平时更轻,她放下书包,手指无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
“下午好,诗织前辈。”莲仔细观察着她,“你看起来不太舒服?”
“有点头痛……”诗织在莲对面坐下,“可能是最近睡眠不好。”
莲知道原因。
诗织的身体记住了快感,记住了敏感,记住了被触碰时的颤抖。
即使在睡眠中,她的潜意识也在处理这些混乱的信息,导致她休息不好。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他要让诗织的身体和心灵都逐渐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触碰,习惯被他探索和占有。
“对了诗织前辈,”莲将话题引向正轨,“关于文化祭的诗歌展,我有个新的想法。”
“哦?”诗织抬起头,努力集中注意力。
“我想做一个‘身体与诗歌’的主题展。”莲开始讲解,声音平稳而认真,“探讨诗歌中如何描写身体,如何通过身体的意象表达情感。但为了做得更专业,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些……更基础的生理学知识。”
诗织眨了眨眼“生理学知识?”
“是的。”莲点头,“比如,诗歌中经常用‘花’来隐喻女性的私密部位,用‘溪谷’来形容身体的曲线。但如果我们连基本的生理结构都不了解,这种分析就会流于表面。”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诗织的反应。
诗织的脸上闪过一丝困惑,但更多的是学术性的好奇——不愧是文学部部长,对任何与文学相关的话题都本能地感兴趣。
“所以我在想,”莲继续说,“也许我们可以做一些基础研究。先从了解女性身体的结构开始。”
诗织的脸微微泛红“这……这会不会太……”
“这是学术研究。”莲强调道,声音严肃,“完全科学、客观的考察。就像生物课上解剖青蛙一样,没有任何不纯的动机。”
这个比喻让诗织的表情放松了一些。
她思考了几秒,然后点点头“莲君说得对……如果要做这个主题,确实需要基础知识。但我对这方面也不太了解……”
“我们可以一起学习。”莲说,同时从书包里拿出几本解剖学图册——这也是他提前准备的,“我借了一些医学书籍。”
诗织接过图册,翻看起来。书页上是详细的女性生殖系统解剖图,彩色印刷,标注清晰。她的脸颊越来越红,但眼睛却认真地看着每一张图。
“这些……好详细。”诗织轻声说。
“所以我在想,”莲抓住时机,“也许我们可以进行一次实践学习。理论知识需要结合实际观察才能更好理解。”
诗织抬起头,困惑地看着莲“实践学习?怎么实践?”
莲深吸一口气,说出了准备好的说辞“为了确保研究的准确性,也许……也许我们可以互相观察。当然,是在完全学术、完全客观的前提下。”
诗织的眼睛瞪大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来。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图册的边缘,指节白。
长时间的沉默。
莲等待着,心脏狂跳。这个要求太过分了,他知道。但如果诗织拒绝,他还有备用计划——直接催眠。
但出乎意料的是,诗织轻声开口了“如……如果是为了研究……如果莲君觉得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