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亲自画眉,这可是顶级狗粮!项目名称:‘夫妻恩爱成班’。目标客户:京城所有怕老婆的权贵。定价:一千两黄金包教包会!备注:技术入股归爹,版权归我娘!”
写完,她冲着两人露出一口小白牙:“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哈!”
说完,“嗖”地一下缩回去了。
苏宁老脸一红,赶紧松开手,假装无事生。
“咳,那什么,你以后多拿球球练练手。”
萧瑟看着铜镜里终于正常的眉形,心里那股子满足感,比打了胜仗还强。
刚想趁热打铁说两句骚话,车外林风那煞风景的声音又响起了。
“侯爷,真君!京城急报!十万火急!”
萧瑟脸一黑,眼里的温柔瞬间结冰。
接过密信扫了一眼,他周身气压骤降。
“怎么了?”苏宁又捏了一把瓜子。
“周家不想活了。”萧瑟把信递给她,语气森然,“他们搞了个‘玉肌皂’,正在京城疯狂铺货。”
信上说得很明白。
周家这回是下了血本,那“玉肌皂”不仅去污强,还带花香,关键是价格便宜得离谱,简直就是白菜价。
这招“低价倾销”,直接把京城贵妇圈给炸了。
原本预定“龙香脯面霜”的客户,跑了一大半。
“岂有此理!简直是不讲武德!”
萧月一阵风似的卷进来,手里的小算盘摇得哗啦响。
“他们这是恶意竞争!是价格战!是流氓行为!”
小财迷气得脸都鼓成了包子,“娘!好多夫人都来退单了!咱们的现金流要断了呀!”
相比父女俩的焦躁,苏宁却淡定得像个局外人。
“咔嚓。”
她慢悠悠地嗑开一颗瓜子,眼皮都没抬一下。
“急什么,让她们退。”
“啊?”萧月傻眼了,“娘,那可是钱啊!”
苏宁没理她,转头对林风吩咐:“去,把我嫁妆里,那个‘甲字柒拾’号箱子抬进来。”
林风虽然懵,但执行力满分。
很快,两个亲兵哼哧哼哧抬着一个大木箱进来了。
箱盖一开。
“呕——”
萧月差点没被熏个跟头,捏着鼻子退到了角落。
那味道,简直就是陈年老腊肉拌着臭豆腐。
满满一箱子,全是黑乎乎、油腻腻的“猪胰子”。
这种老掉牙的玩意儿,扔在路边狗都不理。
“娘!您是不是气糊涂了?”萧月崩溃,“拿这破玩意儿跟人家打商战?这不等于拿烧火棍跟人家拼屠龙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