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把这个换上。”
镇北王拿着那件衣服,手都在抖:“这…这是何物?龙袍吗?”
如果是龙袍,那这就是造反实锤了啊!
“想多了。”
萧凛指了指衣服背后那几个硕大的黑字——【苏氏快送,使命必达】。
“这是工服。”
萧凛又拿出一张刚画好的路线图,塞进镇北王手里。
“换好衣服就出吧。”
“第一单生意是城南李员外点的二十份红烧肉,要求三刻钟内送到。”
“时扣钱。”
镇北王:“???”
苏宁在旁边补了一刀:
“对了,记得微笑服务,要是拿了差评,这五亿的利息可是要翻倍的哦。亲。”
…
天还没亮,晋安侯府门口就炸了锅。
不是又要打仗。
而是因为这身衣服实在是太挑战审美底线了。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一名满脸络腮胡的副将,手里拎着一件亮得刺眼的黄马甲,脸憋成了猪肝色。
那马甲不知道是什么料子做的,在火把的照耀下反光,背面印着硕大的黑字——【苏氏极达】。
更过分的是胸口,还画着一个吐舌头的贱兮兮笑脸。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穿上。”
苏宁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碗热乎乎的豆腐脑,吹了口气,“别磨蹭,第一波早高峰马上就要开始了。”
“士可杀不可辱!”
副将把马甲狠狠往地上一摔,手按在刀柄上,脖子上青筋暴起:“老子是杀敌的兵!不是给人跑腿的狗!让我们穿这种像…像炒鸡蛋一样的衣服,还要给那些平头百姓送饭?做梦!”
周围的士兵也跟着起哄,一个个怒目圆睁。
气氛瞬间紧绷。
空气里全是火药味。
“哦?”
苏宁放下勺子,甚至都没正眼看他,只是对旁边的萧月挥了挥手,“月儿,给这位壮士算算,他不干的话,能省多少钱。”
“好嘞!”
萧月脆生生地应道,算盘珠子拨得飞快,都快冒烟了,“一名正式骑手,底薪三两银子,每送一单提成五文。全勤奖一两,高温补贴五百文。每日包三餐,顿顿有大肉,逢年过节还米面油。”
小丫头抬起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他不干正好,这笔钱够养三头猪了。”
静。
死一样的寂静。
刚才还群情激奋的士兵们,喉结整齐划一地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