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吗?”
苏宁拿着根小教鞭,敲得黑板啪啪作响:“格局!要把格局打开!谁说轻功只能用来飞檐走壁搞刺杀?那是违法的懂不懂?”
她指着墙上的路线图,恨铁不成钢:“用来送外卖,这叫降维打击!这叫核心竞争力!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咱们这是要在配送届卷死同行!”
台下的士兵们一个个张大了嘴,世界观碎了一地。
原来……这才是武功的正确打开方式?
就在这边热火朝天搞岗前培训的时候。
萧凛像只无声的猫,悄悄退到了萧瑟身边。
“爹。”
少年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子还没散去的寒意,“人数对不上。”
萧瑟正低头专心致志地给苏宁剥茶叶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少了多少?”
“整编的时候我特意核了名册,少了一千一百人。”
萧凛眯起眼,目光扫向远处喧闹的人群,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刀柄,“那个副将招了,昨晚混乱中有一营人马凭空消失了。这批人平时就神出鬼没,从不跟大部队在一个锅里搅马勺。”
“那是死士。”
萧瑟把剥得光溜溜的鸡蛋递给苏宁,顺手接过她手里的空壳,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今晚的月色,“‘黑心作坊’埋在军里的钉子。昨晚球球把那个领头的吞了,这群钉子没了主心骨,这会儿估计是找地缝钻进去了。”
“要全城搜捕吗?”萧凛问,眼神里杀气腾腾。
“不用,费那劲干嘛。”
萧瑟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既然喜欢躲在阴沟里,那就让他们先躲着。等你娘这‘外卖网’铺开了,这京城连只公母苍蝇都分得清清楚楚。到时候,不管什么牛鬼蛇神,一网打尽。”
……
侯府正门。
一匹高大威猛、浑身肌肉线条流畅的汗血宝马被牵了出来。
这马原本是镇北王的宝贝座驾,跟着他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平时那是鼻孔朝天,傲气得不行。
但现在。
这马屁股后面,一边挂着一个巨大的、粉嫩嫩的保温箱,箱子上还印着一个硕大且充满了食欲的“饿”字。
马眼圆睁,喷着响鼻,满脸都写着“想死”两个大字。
“王爷,请吧。”
苏宁笑眯眯地递过去一件特制的马甲。
这件不一样,那是真的骚包。
镶着金边,背后印着六个烫金大字——【苏氏·金牌店长】。
镇北王看着那件衣服,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综合征。
他这辈子穿过蟒袍,披过金甲,哪怕是囚服他都有心理准备。
唯独没想过会穿这种……戏服。
“本王……能不能不穿?”镇北王声音干涩,像是吞了把沙子,“这要是让昔日同僚看见,本王这张老脸往哪搁?”
“可以啊,没问题。”苏宁特别好说话地点点头,“违约金翻倍,十亿黄金。刷卡还是肉偿?”
镇北王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十亿……
把他剁碎了按斤卖也凑不齐啊!
再睁开眼时,他眼底的光彻底熄灭了。
那是一种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绝望。
他默默套上那件羞耻度爆表的马甲,戴上那个画着笑脸的黄色头盔,翻身上马。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仿佛他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苏宁满意地拍了拍马屁股,“王爷,这第一单可是大生意。送往皇宫,太上皇和皇上点的‘肯打鸡全家桶’。记住,一定要快!要是凉了影响口感,太上皇起脾气来,我可保不住你的脑袋,更保不住你的全勤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