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开!”
时婉横臂猛扫,铲沈洐的腰杆硬把他掀到一边。
产房门口让了出来,护工推上轮椅进去。
沈洐回头又追上来。
“芩雾,你要搞什么?”
“你给我出来!不要进去打扰溪溪,她因你受了惊吓,她和孩子都有危险。”
时婉再度拖住沈洐,扔到一边去。
产房门合上。
沈洐气急败坏,“你干嘛阻挡我?”
时婉瞪他,“渣男!”
沈洐似乎不敢相信情投意合的朋友与他反目,挑起眉,“你骂我?”
到了这个地步,芩雾怀过他的孩子没必要让他知道了。
两个人之间断干净点好。
时婉没理他。
沈洐因心疼阮溪抓狂,出咆哮声。
“芩雾今晚吃错药了!把溪溪吓得宫缩出现早产迹象。”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啊?”
“我十万火急的把她送到医院,医生让进去做胎儿监测。”
“情况刚刚稳定,芩雾,她又盯上溪溪,心胸之狭隘,争风吃醋,胡搅蛮缠!”
男人都是不爱了就践踏的吗?
时婉转过眼来,“还在怪雾雾,怎么不想想你自己干了什么?”
沈洐矛头倒指,“我干什么了?你倒是说说。”
时婉气坏了,拔高声气。
“她闹,是你行为出格,你移情旧情人,抱旧情人,给旧情人喂吃,你们眉来眼去……”
“够了!”沈洐嘶吼,“不要牵扯溪溪,她是受害人,她怀着孕,身娇体弱,经不起半点打击。”
“再说我,出于旧情情分,我关照一下溪溪,这有什么错?”
“我一没抛弃芩雾,二没出轨,多大点事啊,她芩雾犯得着把人当姘头犯似的大吵大闹半点容不下吗?”
又犟又不讲理的家伙。
没法沟通。
这时,产房门打开一扇。
还没看清里面出来什么人,哭声先传到外面。
“呜呜……”
沈洐顿时像是蒙神魔召唤,拔腿就冲。
侧着肩膀挤进去,抱住哭着来到门边的阮溪。
“怎么出来了呢?”
“芩雾……进去,我……怕。”
沈洐暴怒,“她欺负你了?”
阮溪哭,“那倒没有,但我……”
嘭!
沈洐踢门,送阮溪出来的小护士吓得闪到一边。
“给我把芩雾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