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筱的儿子闹觉,揉着眼睛哭。
婴儿撕心裂肺的叫声充斥着整个客厅。
烦躁,吵聋耳朵。
“对不起!”时婉牵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对着所有人鞠躬致歉,“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弯下去的小腰却被陆凛的大手托住。
他将她扶起来,帮她昂挺胸立住。
“你和儿子是受害人,该道歉的不是你。”
说着话扫视陆越那边。
“这次的事,肖筱举止异常,要引起重视。”
陆越点头,“我抽空查一下她近期接触的人,看看是受谁影响,她心思单纯,凭她自己想不出这么阴毒的心计。”
陆凛目不转睛的看着陆越,鲜少表现出的严肃。
陆越自觉面朝时婉。
“嫂子,对不起!还是那句话,我代肖筱向你和盛盛道歉。”
他又看盛世,“盛盛,是婶婶做错事,小叔代她向你道歉。”
盛世鞠躬回应。
时婉尴尬,“陆越,谢谢你……”
陆凛按了下她的嘴巴,“好了,被欺负的是你和孩子,一直说谢谢好惹人心疼的。”
在座的长辈个个听得嘴角翘起。
陆老夫人尤其欣慰。
“你就是乖,受了委屈也不吵闹,惹人疼的小家伙。”
时婉也开心了,笑咪咪。
“奶奶对我真好。”
“当然咯,你可是我第一次看到就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时医生。”
老夫人招招手,“快快快,都过来,来我抱抱。”
时婉牵着两个孩子走过去。
陆老夫人那一排所有长辈大老远伸长手,争着抢孩子,逮着哪里抓哪里,有人手按盛安头上,有人捏她脸蛋,有人摸她小手手……
摆上家宴的时候,陆耀峰回来了。
吃饭期间跟陆凛聊去了德国之后,要抓的几个重点。
时婉听到一些。
回家路上,两个孩子累了一天歪着小脑袋酣睡。
车厢里,彼此的呼吸声绕在耳边。
她拍拍驾驶位椅背。
“你要出差啊?”
“是。”陆凛开着车,“德国分公司总裁突疾病离世,今天集团早会上临时决定的,我原计划晚上回去跟你慢慢聊。”
事突然,工作任务繁重,他要带特助小方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