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雾跑过去踢他膝盖一脚。
“你混蛋!盛世和盛安被人抢走了。”
“什么?”宋予泽惊得坐起来,“失职,我还跟陆凛承诺会保护他们。”
时婉跑出门没多久。
清醒了的宋予泽拉着芩雾追出来。
“时婉,事情因我而起,我会负责,理解你为母心痛,但不要意气用事,我来安排专业人员搜救。”
此时,逃出魔爪的盛世,扒玉米杆子砌的大草垛,撸个小洞洞,偷看外面。
盛安小脑袋贴他背脊上。
奶声奶气问:“有人来了没?”
“没有。”
关上小洞,躲回草垛里。
盛世捂一捂小心脏。
从秦父手上逃离是不容易的,他清醒过来的时候,记忆从在家吃鸡,直接跳到当下,中间经历过什么一点也不记得。
他被关在腥臭、布满血迹的面包车箱里。
他看到了秦父的后脑勺。
那个人在开车。
没良心的人,开着沾染上血迹的车,运他和妹妹。
显然,他要拉他们去灭门。
盛世虚着眼皮观察车厢,现一个长磨石,他在酷奇成长记上看到过,酷奇的继父是一位鱼贩子,杀鱼之前,先磨刀。
惊得小背脊冒冷汗。
他怕。
小腿腿抖抖抖,怕得抱住膝盖。
不敢看。
眯起了眼,视线挤到一块儿,凝聚着落到躺在血污车厢里一动不动的盛安身上。
心头猛地一跳。
他还有妹妹。
妹妹更害怕。
看着妹妹的小天使脸蛋,他又想到妈妈。
如果妈妈看不到妹妹了,妈妈会……
他曾数次躺在小床上等加班的妈妈回家,当妈妈进门,来看他们,他会装做睡着了,不让妈妈担心他睡眠不足影响生长育。
妈妈通常第一个去看妹妹,她会摸摸妹妹的小脸,吧唧吧唧亲几下。
妹妹是妈妈的心肝宝啊,她不能没有她。
保护妹妹,把她平安带回去交给妈妈,是他的责任。
他趴着爬,拿起磨石,再爬,爬到驾驶位后面,潜伏。
路过一处石子路,两侧是高山,秦父停车。
他悄悄直起来,瞅准秦父的后脑勺。
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