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进去之后。
秦砚书提着东西来到病房门口。
时婉开门出来。
播放完毕。
他再看第二段视频,画面显示:秦砚书质问时婉:
——你忘了当初陆熹城的妈陷害你,关你小黑屋,不给你吃,精神折磨你天,你与老鼠为伴吗?
播放完毕。
他接着看第三段。
秦砚书情绪激动,面目近乎狰狞,高声大气提醒:
——你还记不记得你怎么‘死’的?
——你被害,脑袋挨重击。
——你被人折叠手脚,装进行李箱……
时婉这时候出了声:【……闭嘴!】
监控视频播放到这里截止。
那句“你被害,脑袋挨重击”似大锤子敲击陆熹城的头。
疼痛从脑瓜子蔓延至心脏。
时婉的头,是这样受伤的。
可他一点也不知道。
他以为,时婉割破行李箱自救,她从禁锢的箱子里爬出来,已是人间至苦,足够将他虐得体无完肤了。
没想到。
时婉还挨了打。
她还挨了打……
陆熹城一个踉跄,仓皇失措,背脊抵住墙。
泪目恍惚之间,手术室门打开来。
视线聚焦于一个点,能看清里面出来的人时,担架床哐啷哐啷往外推。
洁白的被子下,拱起一个长条,双腿依然分向两侧,两只脚外八字死翘翘。
从人缝里,他瞥到了时婉的头。
洁白的,包了纱布。
他等人群走完了,再跟过去时,重症监护室的两扇门已经合上。
宋予泽带着他的人站在走廊上。
其中有个黄头小年轻男子腿边站着盛世,黄头牵盛世的小手,他给他牵,不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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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予泽的人停留了半个小时。
之后带上盛世离开。
那一片空间自由了,陆熹城默默走过去。
弯腰趴在监护室的玻璃小窗外,看里面。
身后有小推车哐啷哐啷的声音响起,有人喊他,“麻烦让一下。”
他直起腰。
两个护士推着小车,车上摆满药品,一个开门,另一个往里推。
陆熹城抓着机会问话,“可不可以放我进去陪伴病人?”
“不可以。”护士看他一眼。
“她伤情严重,我想看看她。”
护士:“探视重症患者有时间规定的,到了时间,经得医生允许,才能进去。”
打开的门合上。
陆熹城待在走廊上。
煎熬到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