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床上时听到林在歆妈妈说要去一趟卫生间,有厚重的脂粉味飘过他鼻尖。
也就是……他的手泡进了岁老女人冲残留物后含残留物的脏水里。
我靠!
陆熹城提起手猛甩。
手臂打到墙上。
保镖听到异动急忙声,“陆总,怎么了?”
“给我把手砍掉!”暴怒,咆哮。
重度洁癖患者,要疯了。
难得见他脾气,保镖诚惶诚恐,“陆总息怒,有什么事我来解决。”
咯吱。
门被推开。
保镖的眼睛尚未看进来,陆熹城一声呵斥,“出去!”
保镖疑、难、慌、乱,“您……不需要帮忙了?”
“我!让!你!出!去!”
“是是是……”
卫生间门重新关上。
陆熹城拖着那只不想要了的手扶马桶,慢慢支撑身体站立。
他直起腰的时候,松紧裤掉到了地上。
他用他干净的那只手去提裤子。
腰跟着弯下,手还没摸到松紧,脑门又撞上马桶。
火气抵达燃点。
猛甩脏手砸死马桶。
哗啦……
冲水按钮一响,激流从四面八方朝下冲。
劣质马桶水花乱飞,他的脸这里溅几滴,那里溅几滴。
“我……”
保镖又一次惊恐出声,“陆总,需要帮忙吗?”
陆熹城抓狂,“我不要脸了!”
???
过了几分钟,保镖也没敢拿刀来削脸皮。
陆熹城从卫生间出来,眼睛以下都扭曲了,高鼻梁搓破了皮,脸皮要着火,嘴唇又肿又红。
保镖赶紧扶人。
陆熹城摸着床边,保镖按他腰,“您躺下吧。”
他拱起背,“躺不住了!”
“那……坐会儿?”保镖舌头打结。
“把轮椅推过来。”
“是。”
他坐下,说:“送我去病区。”
毛斌在那边住院,保镖没多问,推着就把人送出门。
电梯一下,一上,一停。
陆熹城问:“到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