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去想害她流产的男人。
眼底湿热,芩雾决绝,“不。”
沈洐墙体似的身躯逼过来,硬邦邦的胸膛抵住她,危险气息捅到她耳畔。
“离开我天了,怎么可能不想?”
他还向前,逼紧,“周没做,你不应该想我,想颠了吗?”
听着他嘲笑似的语气,芩雾羞耻感压顶。
是,以前两个人在一起关系靠她经营。
睡觉,她主动。
每次她滚进沈洐怀里,他顺势而为。
长久如此,沈洐既要,又骄傲。
因此造成沈洐觉得她爱死他、离不了他的想法。
芩雾打个寒颤。
“你犯不着沉浸在过去,取笑我。”
沈洐拧起浓眉。
“失去我o几天,还不乖?”
芩雾抬眸,镇定的看着他,“我们已经分手了。”
沈洐嘴角上勾,阴郁的面容极度危险。
“不要矫情,你知道我不会哄女人。”
说着话手又伸过来,芩雾及时别过脸,手指没捏上下巴,顺势滑,摸她的锁骨。
她受惊缩起脖子。
沈洐再向下,手爬上坡去捏。
“你!!”芩雾咬牙,“榴芒吗?”
沈洐抬着拽得上天的脸,“你喜欢我碰喜欢得又挺又立的,我主动一次,为什么不高兴?”
“我们分!手!了!沈洐!”
沈洐脸部肌肉收缩,硬质五官凸显锋利。
“别闹了!芩雾,你一再挑战我的耐性,我没对你狠下心,算是念旧情。”
硬质脸揍了过来,唇瓣擦刮芩雾脸颊。
薄唇暧昧吐气,“待会儿……我们去酒店。”
“无耻!”芩雾别过脸。
下一秒,大手捏她下巴扳回来。
他看着她,急切而直白,“买盒tt带上。”
“你?!”
“我今天,明天,都不想下床。”
安放好他躁动的欲望,才问芩雾,“你来医院做什么?”
来医院是拜他所赐,天前他亲手扼杀她肚子里的孩子,他的孩子未见天日就流掉,今天复查身体。
芩雾心脏撕裂成片。
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