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瞎子。
这就好办事。
曲沐华询问:【你们睡在一起了吗?】
刀子一样的戳中林在歆的心脏,她喘起粗气:【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曲沐华支招:【那你赶紧了,趁着机会尽快怀孕,生个孩子,拴牢熹城,解决你的后顾之忧。】
【哪有那么容易?熹城看不见,咋做?】
【正因为他看不见,心情低落,需要抚慰,对你的需要才最深啊……】
林在歆受到了级点化,酒又醒了。
此刻的话题人物陆熹城,在黑天黑地之中拍床。
“几点了?”
躺在墙角沙上打盹的毛斌,动一动尚打着石膏的手,抬起伤疤未脱落的额头。
“凌晨两点。”
陆熹城叹气,“你去休息了。”
毛斌打个哈欠,他今天才出院,与陆熹城同生共死,住院又分开那么久,主雇情意在他心目中已升华成兄弟情。
软着嗓子哄人开心似的说:“你说你一天天两眼黑,睡不着觉啊。”
睡不着一个人躺着熬,好受罪的。
身边有个人陪着,增添点卧室的人气,也好。
“我很安全,你去吧。”陆熹城抬起左手,右手指头摸了摸他的表。
今天,林在歆在外忙,忙事业。
他在家忙,黑摸着参与毛斌安排人装设针孔摄像头,特选的一款新型高科技产品,带红外线人体皮肤感应系统,集精准抓拍、识别、秒回传数据于一体。
这款监控设备高逼格配置,与智能芯片同步。
芯片安在了陆熹城的手表里面。
毛斌磨蹭了一会儿,给他关了门,回自己的工作房去睡。
半个小时后,林在歆回到家。
推开陆熹城的房门,倚在上门框问:“你睡了吗?”
陆熹城没说话。
她静心凝神听动静,大床距离门五六米远,有微弱的呼吸声传来。
陆熹城像是睡死了。
林在歆回自己的房间,进门甩掉高跟鞋,光脚一路走一路脱衣服。
隆重的洗澡。
洗外面,洗里面。
洗完只擦了水份,不穿衣服,带着一身热气,散着迷人香气,直接去陆熹城房间。
活色生香的朝大床走,边走边笑。
祸兮福所倚。
陆熹城眼睛看不见,特别的好。
她揭开被子,眉心一跳,陆熹城穿着长袖长裤家居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