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手帮女儿打理,解了两颗小丸子,手指当梳子刮刮头。
小卷经过一夜小皮筋捆扎,又卷又蓬,轻呼呼的一丛支棱起。
带着孩子,陆凛开得慢。
小方在省医院负一楼停车场追上他们。
三个人一起上手,给盛安穿上小面包羽绒服,披好披肩,套好小雪地靴。
陆凛一把抱起。
小方肩上背保姆包,手上拿奶瓶护送。
盛安趴陆凛肩膀上,伸长小手接奶瓶。
时婉摸摸她的小口罩,“宝宝,现在不能喝。”
口罩里面的小嘴巴拱啊拱。
显然是饿了。
陆凛扭头看了一眼。
“小方,给安安的口罩戳个洞,把吸管喂到她嘴里。”
“是。”
盛安终于得到了自己的奶瓶,双手抱,瓶底搁陆凛肩上,埋下小脸吨吨吨吸。
门诊人山人海。
时婉的主治专家开了复查单。
脑部ct排到两个小时之后。
又转去声科,复查眼睛其中一项需要声检查。
声科设在二楼,一整层,所有科室需要检查的项目都汇聚在这里。
过道拥挤。
人来人往之中,有个老爷爷拄着拐杖支起屁股。
“粑粑~”
盛安大眼睛亮,奶瓶搁陆凛颈窝,一只手扶着,腾出另一只手快的指老爷爷屁股下空出来的座位。
“欸!”有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抢先应了声。
时婉回头。
一愣。
林在歆那张脸就在眼前。
视线下移,坐轮椅的陆熹城嘴角的笑容正浓。
疯了?
这时盛安又喊,“粑粑~老爷爷起来啦。”
“欸!”陆熹城张嘴,笑容似晴空下的清波荡漾开,光滑的皮肤起了皱褶。
盛安跟陆凛说话,陆熹城插嘴,他听出什么了吗?
时婉看了下陆熹城的耳朵。
林在歆怒了,露在黑口罩外面的眼睛瞪圆。
时婉不想搭理,自行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