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熹城“威胁”:
【如果你不出来,那我到你家楼下去等,婉婉,你不希望我打扰你和陆凛吧。】
时婉挂断电话。
此时,他们一家三口在餐厅刚吃完午饭。
陆凛要赶去公司。
早晨为了陪她复查身体,将例行早会推到了下午。
盛安坐在陆凛腿上,小手勾他脖子,软乎乎亲一口脸颊。
“粑粑~地上有雪雪,你开车慢点哟。”
“嗯嗯。爸爸听宝贝的。”
时婉先站起来,望着父女俩笑,“走吧,我们送爸爸上车。”
陆凛临走头伸出车窗,温柔的眼眸拉出长丝,声音也柔得滴蜜。
“小婉。”
“嗯~”
“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抽空陪你出去走走。”
今天复查脑部淤血全面清除了,眼睛视力也恢复良好。
养伤那么久,他都没机会带她出去约会。
两个大好青年呢,恋爱得轰轰烈烈的。
时婉想了想。
年底了,天寒地冻,出去游玩也不方便,但情绪价值要给到位。
“你安排吧。”她看着陆凛笑。
“说话算数哟。”陆凛抛个钢铁男媚眼,“等着我安排。”
“粑粑再见~”
盛安半个身子扑出小方的怀抱,小手顶着风雪坚强的摇。
“宝贝再见,爸爸下班就回家。”
吧唧~
飞吻送粑粑~
时婉捏捏小脸蛋,粉嘟嘟,软乎乎的。
小孩子真是缺什么就特别珍惜什么。
心上一阵酸痛,不由联想到陆熹城那通电话。
女儿还在肚子里,就被陆熹城抛弃。
她一个人,死命死扛生下孩子。
孩子来到世上,再跟着她谨小慎微的活。
盛安七八个月大的时候,吃饱睡好乖乖趴在垫子上自己玩布偶。
听到开门声,她会爬起来坐好。
面朝门,认真看。
如果进来的是秦砚书,秦砚书也看她一眼,她会笑,举高小手手,期望抱抱她,跟爸爸交流一下。
但如果秦砚书进门丧着脸,换鞋期间没撂半个眼神过来,她会自觉的趴回去,对着布偶玩。
秦砚书洗完手,上楼。
她再悄悄抬头,悄悄的,看看爸爸的背影。